玉佩戴了那么多年,最表面一层隐隐有些浸色,难免显得暗沉了一些。
如果为了佩戴美观,可以送去保养,清洗或是表面抛光。
不过乔舒念觉得没必要,这枚平安锁本身的意义远远大于它的美观价值。
可现在看上去,却像是崭新的一样,连一点点擦痕都没有。
“怎么了?有问题?”
听到祁佑礼发问,乔舒念才回过神来,把平安锁递给了他。
“哦,没什么。你看吧。”
她也没有想太多。
这明明就是她那枚。
或许……是想想又叼又埋,弄脏了玉佩,许延年才去做了清洗?
她只是安静的看着祁佑礼的表情,等着他给出些反应。
他一再问起这些,是不是也在关心她的身世?
他的人脉和情报远在周宴之上,如果他愿意帮忙查这枚平安锁,那或许会有新的收获也不一定。
乔舒念难免有一点点期待。
可等了片刻,祁佑礼就只是看了看,就将平安锁还给了她。
没有拍照,也没有要拿走调查。
那看来,是没有要帮她寻找身世的意思了。
乔舒念承认,自己是有那么点小小的失落。
不过这也没关系,老板帮她是情分,不帮她是本分,她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确实并不知道,祁佑礼的沉默,也是因为他在出神。
“收好吧。”
他随口说了一句,就起身上楼往书房走。
打开书架上一个上锁的抽屉,要不是当时在酒店捡到的这枚平安锁还在,他都要以为,是他弄丢了,又被她捡了回去。
两个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唯独新旧上有一点点区别。
为什么同样的东西会有两个?难道是她父母给她留下了一对?
还是他捡到的根本就不是她的?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祁佑礼理不清头绪,就拿着平安锁下了楼。
可回到餐厅,才发现乔舒念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