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想要和乔舒念私下和解,却没有一个人拉得下脸来找她,只能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周宴。
这兄妹两人明争暗斗,周宴未必是真想帮妹妹,却不得不奉命行事。
办得好是他应当应分,办不好就是坑害妹妹。
让这一家人互咬去吧,她们这些外人乐得看热闹。
聊完这件事,两人又说到许久没见面,想等有空一起出去吃个饭。
饭是约下了,时间却迟迟定不下来。
乔舒念和林星越一个比一个忙,不是这个出差就是那个加班,怎么都碰不到一起。
好不容易见到一面,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林星越在律所外等着乔舒念来接。
看着米黄色轿车缓缓驶到面前停下,林星越前前后后绕了两圈,还伸手在车顶上拍了拍。
“换车啦?这个型号要大几十万吧!你发财了?还是周明熙赔给你的?”
“别提她行吗?”乔舒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我的,是公司配给我的。”
林星越的眼睛都瞪大了,又看了一圈内饰,说:“是公司配给你的还是你老板配给你的啊?这位祁总蛮会的嘛,用这种借口送你车开,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乔舒念半点都不认同,白眼翻的更大。
“你说话真是越来越离谱。”
林星越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是还没感觉到你们老板对你的意思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得了情感淡漠症,变成异性绝缘体了?”
乔舒念没理会她半真半假的玩笑,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将话题岔开。
“上次你说你爸爸让你回自己家的律所去工作,考虑的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个林星越就心烦,兴致勃勃的脸一秒钟拉了下来,像谁欠了她律师费不给一样。
“我真的不想回去!现在的律所虽然小,但至少我还是个合伙人,想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如果回家去,我后妈肯定天天指手画脚,家里那个小丫头片子也要时不时和我吵架。想想就头大!”
林星越母亲生前就是京州大名鼎鼎的律师,和她父亲一起创立了德盈律师事务所,发展壮大到有几千位执业律师。
她很崇拜母亲,所以女承母业,也成为了一名法律工作者。
母亲过世后,律所一直由父亲打理着,父亲虽然擅长经商,却不擅长法务部分,所以希望林星越能回去接管。
可林星越和继母继妹关系不和,时常闹矛盾。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母亲只过世了三个月,父亲就把母亲生前的闺蜜薛娜娶进了家门,隔年就生了个女儿出来。
简直是无缝衔接!
那边仗着一个是长辈一个年纪小,让林父也难免有失偏颇,就搞得林星越更不想回家了。
乔舒念思考着她如今的处境,说:“能脱离家庭自己独立当然很好。可是,如果不回去,律所你就真的不要了吗?那毕竟是你妈妈大半生的心血呢。”
一想到这里,林星越更是愤愤不平,“是啊!我要是不接管,我妈妈的律所就成他们一家三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