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越看着一言不发的周宴,鄙夷的冷笑着。
“周宴,你就这么纵容你未婚妻诋毁念念么?你真的一句话都不说?”
周宴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抬头看林星越,更不敢去看乔舒念。
羞愧、自责和心痛,让他的脖颈如同千斤重。
宁枝晚在后面抱住周宴的手臂,喜上眉梢的笑着,尽是得胜者的姿态。
她终于觉得周宴是和自己同一战线的了。
果然吧,他会醒悟的,会忘掉乔舒念重新爱上她的。
她继续得寸进尺的说:“你今天买礼服也是为了许老夫人的寿宴吧?许延年邀请你做女伴了?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将你介绍给家人呀?怪不得你要穿的这么隆重呢。就是不知道许家人会不会接受你这样退过婚的女人,毕竟周家也不想要你呢。”
乔舒念始终没怎么理会。
不是因为她今天脾气格外好,而是单纯的因为,祁佑礼给的时间就快到了。
礼服还没有选好,她不想为了一个跳梁小丑耽误工作。
如果来得及,办完正事再收拾宁枝晚也不迟。
“星越,那边那件怎么样?”
林星越那样的火爆脾气,哪还有心思帮她选礼服?
随便扫了一眼,敷衍的说了句“嗯嗯你穿什么都美。”就又把枪口对准了宁枝晚和周宴。
“能不能有点眼界和见识?许延年那种档次就是你认知里的好男人天花板了吗?那祁家太子爷算什么?大气层吗?”
还没等宁枝晚开口,周宴猛然抬头,怔怔的看向她们。
“什么意思?!”
他这样的反应让林星越很满意。
吵架嘛,借借老板的名望,不算造谣吧?
反正祁佑礼不会告她的哦。
“字面意思喽,我们念念身边有祁总那样的人,谁还看得上什么周宴李宴的。许三少也只是个陪衬的边角料而已。到底是谁嫉妒谁呀?某些红眼病小公主,该不会嫉妒到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吧?”
“星越……”
乔舒念连忙拉了拉口不择言的好朋友。
宁枝晚说了那么多句话,都对她毫无影响,林星越的这几句,却让她尴尬到脸都发烫了。
祁佑礼可是经常在这家店定制衣服的钻石vip顾客,导购店长设计师,不知道有多少人认识他。
被大家听到这样的话,传到他耳朵里,让他以为乔舒念在外面自诩是他的女朋友……
她觉得他大概率是不会生气的。
但他一定会用那种戏谑而又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再调侃她几句,让她心绪难安。
林星越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虽然没证据,可她就是觉得祁佑礼是在追求乔舒念。
“我就说了!有什么的?宁枝晚,你未婚夫哪一样比得上祁佑礼呀?光是祁佑礼这三个字摆出来,就比你的命都值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