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阿姨!我和我妈妈在一起呢,这是我妈妈!”
许家大小姐许翩纤,有一双和许延年如出一辙的狭长桃花眼。
这双眼睛长在女人的脸上,更显得妖治妩媚,仿佛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回眸,都带着魅惑的风情。
乔舒念没忍住多看了她几眼,说:“初次见面,许小姐,晚上好。”
许翩纤对乔舒念也带着很多好奇和好感,笑着说:“终于见到舒念小姐了。我们也别这么客气了,你就和延年一样叫我姐姐吧。小宇和我炫耀好多次了,说仙女一样的漂亮阿姨陪他去参加了亲子竞赛。今天终于有机会谢谢你帮我照看小孩。”
“翩纤姐自己还说别这么客气,怎么还跟我说谢谢。小宇很可爱,和他一起玩我也很开心。”
“总归是给你添了麻烦。”
许翩纤端来两杯鸡尾酒,递给乔舒念一杯,和她并肩坐在长桌旁聊了起来。
“我的确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总觉得亏欠小宇很多,所以每当有人能陪伴小宇时,我都格外感激。我这样做真的很自私吧?”
这样的事情,乔舒念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
但她知道,看待任何事情都有多面性。
她轻抿了一口带着薄荷清甜的鸡尾酒,说:“人生是很难圆满的。我们也很难在兼顾几个身份的同时把每一个都做到一百分。女性一生的成就也并不一定要通过‘母亲’这个角色来完成。或许在翩纤姐的人生观里,‘优秀企业家’‘优秀商人’这些头衔,都要比‘好妈妈’的头衔重要。”
许翩纤听着她的话,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脸上多出一种感慨万千的笑容。
“难得遇到一个懂我的人。既然做出了选择,会得到一些东西,也就会面临失去一些东西的结果。希望小宇能够理解我吧。”
两个惺惺相惜的女人,莫名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只是话题起得沉重了些,让乔舒念也不免跟着忧愁。
她忽然招了招手,将正打算钻到桌布下面玩的顾时宇叫了过来。
“小宇,来呀。你可不可以告诉阿姨,你爱不爱妈妈?”
顾时宇小手放下了桌布,跑过来笑着说:“我爱呀!我妈妈最好了!”
“那你觉得你的妈妈爱不爱你呀?”
小孩子对“爱”这个概念还没有足够的认知。
他只是凭着本能,靠在许翩纤的身上,抱着她的腿,炫耀的说:“爱呀!妈妈最爱我了!妈妈给我买了一匹小马!”
乔舒念这才笑着对许翩纤说:“你看,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悲观。”
许翩纤将儿子放到腿上,抱进了怀里。
未来如何,她无法预料。
但至少此刻,她还是一个被孩子爱着的好妈妈。
她们又聊了一会儿许翩纤在国外的生意,祁佑礼也向许老夫人贺过寿回来了。
他随手将宴会上回礼的小礼品袋递给了乔舒念。
“许老夫人给大家准备的回礼。比较适合你,给你吧。”
乔舒念接过来一看,盒子已经打开过了,是一枚珍珠镶嵌的胸针
其实款式设计很中性,男女都可以佩戴。
只是祁佑礼今天刚好穿了一件和胸针撞色的白色西装。
而和乔舒念的香槟色礼服,以及头上的珍珠发饰却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