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远远的朝她的方向扫了一眼,“她怎么了?”
江瞬抻长脖子往那边看,收回视线时,又别有深意的看向祁佑礼。
“看样子是有人惹乔助理不高兴了啊,祁总。”
祁佑礼不是听不出来,江瞬所谓的“有人”,就是在指他。
他没惹她啊。
喉咙不舒服,乔舒念午餐也没吃多少,喝了些粥又喝了点汤,就独自回办公室休息了。
祁佑礼吃完饭找过去时,她正闭眼靠在沙发上睡着。
他靠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还是没有打扰,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盖到她的身上。
乔舒念并没完全入睡,只是闭眼小憩,感觉到动作,就睁开眼来。
看到面前的祁佑礼,她起身走远了些,蹙眉忍着头疼问:“祁总,有什么事吗?”
祁佑礼打量着她的反应,“没什么要紧事。”
“哦,那我先去工作了。”
乔舒念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祁佑礼一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又是躲人,又是皱眉,又是冷脸。
确定了,确实是被惹生气了。
于是,祁佑礼开始反思自己,是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想来想去,就只有昨晚害她落水的事情。
虽然是拉扯间她自己失足掉下去的,但她大概是在责怪他这个始作俑者。
是觉得他之后的态度不够好?没有道歉,没有关心,也没有安慰?
昨晚看她的样子,玩玩闹闹间也不像是真的生气,难道是他疏忽了?
带着这种怀疑观察了一下午,直到下班时,还没等他说什么,她倒是先说:“祁总,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祁佑礼还想在路上和她聊聊。
“一起走,司机在楼下。”
乔舒念依然摇了摇头,“不了,我自己开车。”
说完,就真的自己拿着包和外套走掉了。
祁佑礼留在原地,实在有点头大。
这哪是不用他等,这分明是不想和他一起走。
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要是再看不出来,那真的是他瞎。
女孩子生气了该怎么办?
道歉认错,积极补偿,并保证下不为例。
就是不知道这样标准的流程对乔舒念那样原则性超强的女生有没有用。
她要是不肯原谅他怎么办?
一想到至今还没得到原谅以后大概也不会得到原谅的周宴,祁佑礼就难免有那么点慌。
乔舒念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后,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先停在路边,打开窗户透了透气。
虽然外面很冷,但她今天穿的很多,车里也开了足够的暖气。
她的状态比白天还要差,其实不太想自己开车回家。
但车内空间狭小密闭,很容易传染细菌病毒。
今天一整天,她都尽量躲着人,避免和大家近距离接触以及长时间呆在同一环境中,就是怕把自己的感冒传染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