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送你,等你事情结束一起回去。”
祁佑礼没打算和她分开行动,叫了司机过来,就先上了车。
许延年也没打算置身事外,虽然许翩纤没说让他去。
“我姐找你到底能有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上车,我在后面跟车,一起去看看。”
乔舒念不觉得那场寿宴上能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大事。
和她当晚接触过的哪位宾客有关?还是和她与许延年的纠葛有关?
来到地址上的茶艺馆后,祁佑礼也要跟着乔舒念下车。
乔舒念忙说:“你等我就好,我尽快出来。如果有事,你先回去也好。”
祁佑礼却依旧我行我素的跟着下了车,“车里闷,我下去逛逛。”
乔舒念转身停下脚步,挡在他面前。
“那你在外面逛,外面更透气。”
“外面冷,我要进去逛。”
“……”乔舒念无语。
就一定要跟她进去看热闹是吧。
她只是觉得,身后跟着一位许家三少爷,一位祁家太子爷,这阵仗像是要来收购茶艺馆。
祁佑礼也算自觉,闲庭阔步的走在后面,距离不远不近。
随着她进入许家包下的厅室后,也不往里走,悠闲的观赏着橱柜里的摆件和茶具。
许翩纤站在大门里,等着带乔舒念进去。
她眉心轻蹙,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但想必不是高兴的。
朝乔舒念点了点头,引着她往里走。
正中的座位上,是许家和另外几家的老夫人。
两侧其他座位上,除了随行照顾许老夫人的许诗梅,就是一些各家小辈。
其中,对乔舒念来说最显眼的,就是周宴周明熙这对兄妹,和去哪里都跟周宴形影不离的宁枝晚。
乔舒念进门前,还能听到里面错落的谈话声。
进门后,倒是安静了一大半。
认识乔舒念的一位老夫人笑着看了她们一眼,“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老人家平缓低沉的声线自带慈祥感,却听不太出是好话的味儿。
上次见面还对乔舒念和颜悦色的许诗梅,今天眼神却格外冷了些。
瞥了她一眼后,微沉着面色问许翩纤:“怎么让乔小姐过来了。”
隐隐透着点指责的意味。
乔舒念只要是长了耳朵就能听出来,今天这里不会是什么好事。
许翩纤性格直爽,实在受不了这些夫人太太们含沙射影的说话方式。
也不怕得罪人,开口便说:“小姑,是我让她来的。我觉得,与其让一群人在这里猜测议论,倒不如把当事人叫过来。如果是误会,至少也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是她做错事,那批评指责或是让她道歉也都无可厚非。”
说完,转头又问乔舒念:“舒念,你说呢?”
乔舒念虽然还不清楚前因后果,但认同的点了点头,说:“我赞成这样的处事方法。所以是什么事情?”
事情确实不算大,所以年长的几位都没有开口说话,不是理理衣襟,就是低头喝茶。
场面僵持在这里,最后还是许诗梅说话了。
“乔小姐,上周我母亲在寿宴上赠予你的那只手镯,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