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乔舒念才打开了许老夫人送的礼物。
一块金丝阳绿的翡翠无事牌,尺寸虽然不算大,但厚装程度十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用的是最简单的镶嵌工艺,不奢华不张扬,仅展现翡翠本身的质地。
如果许老夫人把那条手镯称作是随便戴戴的小玩意,那这一件就的确价值不菲了。
乔舒念有些头疼,退回一件贵的,又收了一件更贵的。
祁佑礼低头侧目看了看,说:“颜色和种水都很不错,镶嵌款式也很适合你。”
戏谑着扫了乔舒念一眼后,补上了一句结论:“用那只手镯换这块牌子,你赚了。”
乔舒念不由得苦笑,自嘲的说:“那看来我也很有经商的天赋了。”
祁佑礼闻言笑了笑,“那我投资你开公司当老板吧,说不定还能跟着你赚点钱。”
“那我可要感谢祁总这位伯乐了。”
乔舒念接完了他的玩笑,低头看着无事牌微微发愣,片刻后,才放回盒子里,谨慎的收好。
她知道,礼物的价值不在于价格。就像许老夫人也并没有低看她那盏价格不够高的台灯。
只是,她无法说服自己不为这份昂贵的礼物而感到沉重。
……
天气渐冷,工作也日渐忙碌,整个祁氏都在为了和南翼集团合作的新项目而严阵以待。
乔舒念跟着项目组开会的时候,收到了祁佑礼的消息,让她结束后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离开会议室,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里面除了祁佑礼,沙发上还坐了个俊秀的年轻人。
他原本坐姿随意的靠在扶手上,一见到乔舒念进门,立刻坐得端端正正,半含胸低下头向她打招呼。
乔舒念没见过他,便也低低头回礼,关上门走了进去。
“祁总,您找我?”
祁佑礼先一副官腔的问了一句:“乔助理,最近工作忙不忙?”
乔舒念很想反问他,你说呢?
忙不忙您老人家没看在眼里吗?
时间到了年底,又要为今年做总结,又要为明年做计划,还要为新的大项目做准备,公司里有哪一个人是不忙的?
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乔舒念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还可以,祁总,您有什么安排吗?”
祁佑礼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
顺势就说道:“嗯,这是沈辞,会参与我们的新项目,在这期间你亲自带带他,可以把他当成助理用。”
助理……
乔舒念品味着这两个字,想到了自己的上一位助理,还是周宴派给她的宁枝晚。
帮不上一点忙还净会添乱。
转头打量起这个沈辞,二十出头的大男孩,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青涩,发色和瞳色都偏浅,像是有混血的基因。
身上没有戴饰品,穿了一套看不出品牌Logo的西装,但做工非常精细考究,贴身的剪裁分毫不差,像是纯手工定制的级别。
坐姿放松却不懒散,仪态中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