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出奇的听话,立刻就说:“好的,我知道了,姐姐。”
不料祁佑礼面色一凝,凉凉的看着他说:“别叫这么亲热。”
沈辞很无辜,“姐姐比我大,不这么叫叫什么?难道叫妹妹?”
祁佑礼眉心锁的更紧了,很不满意的横了沈辞一眼,“叫职务。或者叫名字。”
沈辞挠着下巴,想不通祁佑礼怎么会在这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这么计较。
敷衍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啊!好,知道了,舒念姐姐!”
等沈辞和乔舒念交换过联系方式离开后,她才问祁佑礼:“这是型材大亨沈家的那位小少爷?”
祁佑礼没有否认,“你猜的倒是快。”
这次新项目的合作商里,就有和南家多有来往的沈家。
据传,沈家夫妇多年无子,年过四十才终于生下了小儿子,是沈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这样的孩子当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国内长大后,去T国留学了几年,最近大概是回国开始为继承家业做准备了。
乔舒念总能见到祁佑礼处理海外生意的事务,知道他在T国有不少产业。
想来,两个人在那边时应该就是好朋友了。
带沈辞的任务也比她想象中要轻松。
沈辞是T国名校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又从小在家族的熏陶下耳濡目染,很多生意上的事一点就透。
而且工作态度良好,几乎随叫随到,不迟到,不骄纵,不惹事。
老老实实跟在乔舒念身后,什么麻烦都没给她添。
这下乔舒念可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徒弟,她就收下了。
……
周五,玉湖公馆足足到场了二十几位宾客,都是为南予铭接风洗尘而来的。
祁佑礼不用去公司开晨会,就不想早起,乔舒念干脆也跟着赖床到了十点钟。
两个人来到公馆时,提早到的人已经跑完两圈马了。
冬天天气冷,沈辞跳下马,甩着马鞭跑过来的时候,鼻尖都是红的。
他摘下手套,搓着冰凉的耳朵对乔舒念说:“冷死我了,舒念姐,你能不能去帮我拿一杯热巧克力啊?”
话音还未落,祁佑礼提起膝盖就在他腿上踢了一下。
“胆子肥了?敢让她给你拿东西,自己没长手?”
沈辞踉跄出几步远,揉着也不怎么疼的小腿,委屈的说:“哎哟!我肯定不敢啊!所以我是故意找借口支开舒念姐的,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乔舒念自觉的退开两步远,“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祁佑礼却说:“不用。有话直接说就行了,她没什么不能听的。”
“哦,”沈辞点了下头,“佑礼哥,我帮你打听过了,你未婚妻要来了,这几天去国外看演唱会了,大概下周就能到京州。”
祁佑礼冷眼睨着他,“别胡说八道,她不是我未婚妻。”
沈辞所指的,自然是南家那位千金大小姐,南语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