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的眼中也有锋芒一闪而过。
但想到在国外那些年的交情,冷意还是散去了。
“算了,就当他是一时糊涂吧。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沈辞纠结的想了一会儿,最后也收起愤愤之色,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唉,除了这件事办的难看,予铭哥其他方面也都挺好的。或许,他也只是在为妹妹的终身幸福着急吧。”
绕过马场,来到高尔夫球场时,乔舒念也刚好在里面准备了一桌热茶点。
祁佑礼对沈辞说:“你先去和他们逛逛。”
等沈辞走开,他才推门进去。
“祁总,喝茶吗?”乔舒念已经为他倒好茶,还支起平板电脑在他面前,“这是江瞬从公司发过来的两封文件,想让您抽时间尽快过目。”
一丝不苟的做好这些助理的工作后,她就以候命的姿态站在他身后,等待着他的指令。
一如平日里工作时的样子。
祁佑礼没有动那杯茶,平顿了片刻,将平板合上。
他转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贴着她的腕内侧,几乎摸到了她微微变快的脉搏。
“舒念,你今天不是我的助理。”
乔舒念被他拉着,顺势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也立刻明白了,她今天,是来当他的未婚妻的。
“需要直接告知南予铭先生吗?”
祁佑礼指节抵在下唇上,思索一瞬后摇摇头。
“暂时不需要,我不想和南家人闹僵,最好能无声无息的结束这件事。”
他和南予铭有多年的交情,祁家和南家又是几代世交,他不想因取消婚约而受到影响。
乔舒念明白他的想法。
如果南家是足够体面的人家,看到祁佑礼身边已经有了感情稳定的女朋友后,就该心照不宣的放下婚约,不再提起。
这种祖辈擅作主张定下的婚约,原本就不该存在。
孩子们的婚姻和幸福,不该被他们拿来作为友情的装饰品。
“好的,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乔舒念姿态放松下来,端过刚刚给祁佑礼倒的那杯茶,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喝了小半杯后,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
对上祁佑礼疑惑的视线,她理所当然的说:“看什么呢?帮我倒茶啊。”
祁佑礼哑然失笑。
举起茶壶帮她倒满后,才浅笑着说:“状态切换的不错。”
和刚刚专注谨慎的工作状态,已经判若两人了。
乔舒念也忍不住笑了笑,又得寸进尺的说:“有点冷,去帮我拿件外套吧。”
祁佑礼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会儿,终究未置一词,起身去帮她拿外套了。
回来时,他将外套披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两侧肩头,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