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更是在旁边帮腔:“或者直接叫名字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太见外。”
南予铭这次忍住了想翻的白眼,扯出一点笑容来,说:“乔小姐会打高尔夫吗?要不要切磋几杆?”
沈辞怕乔舒念不会玩,打抱不平道:“予铭哥,你欺负女孩子干嘛,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啊。”
“随便玩玩而已,哪有什么输赢。”南予铭不以为然,“乔小姐要是不会,我教你也可以。”
乔舒念并不怯场,从容起身,说:“那就请南先生多指教了。”
绕过椅子后,稍停下脚步,低头问:“一起吗?佑礼。”
听到这个称呼,祁佑礼心间猛地一**,赫然抬头看向她,溢出眼底的情愫几乎就要藏不住了。
南予铭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当先说道:“不和他玩。打不过,纯找虐,没意思。”
乔舒念并不坚持,原本也不过就是随口一问。
等他们出了室外,祁佑礼仍然没有反应,视线像是缠绕的丝线,牵在乔舒念的身上,怎么都扯不开。
佑礼……
听过一万遍的两个字,今天第一次觉得,这么好听……
“你真不去啊?”
“你不管啊?”
沈辞连问了两遍,祁佑礼都置若罔闻。
终于忍不了了,抬手在他眼前使劲晃了晃,“喂!丢魂了啊?你真不怕舒念姐姐被欺负?”
“嗯?”祁佑礼这才给了点反应,却连眼珠都没挪一下,“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南予铭的球技他清楚,而乔舒念的球技,他不清楚。
因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她的球技一直在进步。
现在究竟进步到了什么程度,他也说不准。
高尔夫球场,也是常用的商务社交场所之一。
乔舒念早就学会了,在飞跃的那些年,也没少苦练球技。
但周宴自己不爱玩,她单纯为了应付工作,打的也不多。
而到了祁氏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祁佑礼是真的喜欢打高尔夫,从小玩到大,身边的朋友和生意伙伴也都会玩。
他不是会因为工作而产生压力的人,能一边玩一边把生意谈了,何乐而不为。
所以陪祁佑礼去高尔夫球场打球和谈生意的频率大大提高。
乔舒念对自己的要求一向是精益求精,以前那种追求动作好看的花架子球技,显然是不满足了。
她把提升球技当成了工作的一部分。
可想而知,当工作狂乔助理把一件事当成工作开始,那她会有多拼。
祁佑礼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令人发指。
来不了玉湖,就在市内的小球场练。出不了公司,就在休息室的娱乐区练。
一有空闲时间,就能看到乔舒念在挥杆。他们楼层的那块室内高尔夫球毯,都快被她挥秃了。
沈辞听他这样说,顿时兴致大增,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探着身体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