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氛围有些凝滞,耳边掠过的声音,分不清是他的呼吸还是吹过的冷风。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的开口,试着打破这种尴尬。
“他们应该已经看见了吧?”
祁佑礼还是不回答。
就让他短暂的沉浸在此刻的亲昵中吧,哪怕只是虚假的,他也想自欺欺人一次。
直到有清理场地的工作人员过来,他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
南予铭早就看见球场上的这一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教打球,教着教着两个人就好像抱到一起了。
南予铭支开了几个同行的合作商,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一幕。
可他自己却看得怒火中烧,眼睛里像藏了刀子,恨不得在玻璃墙上戳出两个窟窿。
“光天化日……”他自言自语的嘟哝着。
要不是旁边还有位朋友,他几乎就要飙出被咽回去的后半句:“不知廉耻。”
虽然没说出口,但朋友唐霖还是领会了他的意思。
“别往心里去。祁少跟你妹妹门当户对,那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别人谁都没机会。这男人么,一个人久了,身边放个暖床的玩意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等结了婚自然就断了。”
南予铭听了,也觉得有点道理。
“也是,说是助理,其实不就是贴身丫鬟么。伺候衣食住行,伺候上床睡觉,也不是什么新奇事。”
“哎,这样想就对了嘛,”唐霖拍了拍南予铭的肩膀,“你这个大舅哥,何必跟妹夫过不去。到时候为难的不也是你妹妹么。”
南予铭是看着不爽,但他也没想和祁佑礼过不去。
在京州的项目还要仰仗祁家,他就算再不满,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和他翻脸。
他只是有点担心,如果这些龌龊事被妹妹语瑶知道了,她会不会不高兴。
南予铭不再多看他们,转身和唐霖一起走向其他人。
一边走,一边若无其事的闲聊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确实不值得放在心上。我妹妹和佑礼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他们在国外就经常见面,佑礼为了我妹妹,不远万里的在T国开了十几家公司。知道我妹妹快留学毕业回国了,他就先回来为两个人的婚事做准备,连国外的那些产业都不要了。”
沈辞站在几人身旁,听得直想捶胸顿足。
可真敢说啊,佑礼哥为南语瑶做过这么多深情的事情?他自己知道吗?
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好揭穿南予铭,只能继续听着其他人附和道喜。
“京州祁家和港城南家,这才是真正的强强联合。以后啊,这商界是再没有能和你们两家抗衡的了。”
“祁总和南小姐都是人中龙凤,这是让多少人艳羡的绝配啊。什么时候办婚事,可一定要让我们去喝杯喜酒,沾沾两家人的喜气啊。”
“等两家亲上加亲,南总是不是也会多往京州发展业务?到时候大家更要常来常往,多多合作。”
有了“祁佑礼准大舅子”这个身份的加持,南予铭在京州的地位确实水涨船高。
这一点,也算是弥补了他某些难言的遗憾。
沈辞听着这些话,已经如坐针毡了。
原本就和这些八面玲珑的生意人没多少话题,找了个理由转头开溜。
他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找祁佑礼和乔舒念。
祁佑礼看着沈辞,神色间有那么几分不加遮掩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