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还真是演绎了什么叫美人一嘟嘴,原则全见鬼。
大家当然不能让南予铭挪位置。
这时候就该年纪小又懂事的沈辞站起来,小跑到乔舒念身边,把她请到了他的座位上去。
“来来来,舒念姐姐,你坐我这里。碗筷,杯子,我帮你摆好。”
见乔舒念安稳落座,又被照顾得很好,祁佑礼才坐了下来。
南予铭冷眼睨着沈辞殷勤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沈家小少爷还学会伺候人了?”
沈辞才不在乎他语气里那点讽刺的意味,安顿好乔舒念后,自然的坐去了门口。
伺候人怎么了?乔舒念既是他没敬过茶的师父,又是他未来的嫂子,伺候伺候是应该的。
除了他们四个人,余下的三位,都是祁佑礼和南予铭在海外时就关系不错的好朋友。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在海外时的趣事,乔舒念自然也就插不上话。
聊得兴起时,南予铭举着酒杯对祁佑礼说:“多谢你兴师动众的为我接风洗尘,不过都是一家人,就不说见外的话了,这一杯我敬你。”
祁佑礼的酒杯虽然在手里,却并没有动。
唇边还挂着一点莫测的笑容,低垂的眼中却不见笑意。
南予铭已经当先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祁佑礼依然不动,只有杯中酒面折射着棚顶幽然的冷光。
在场面彻底尴尬起来之前,沈辞伸手凑过来,和祁佑礼碰了碰杯,又碰了下南予铭的酒杯。
“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喝一杯!”
南予铭皱着眉斜着眼看向“搅局”的沈辞。
“有你什么事?你跟着瞎凑热闹。”
这一桌人里,唯一能和他称作“一家人”的,就只有即将娶他妹妹的祁佑礼。
沈辞嬉皮笑脸的说:“你们兄弟几个是一家人,怎么就不能带上弟弟我了?予铭哥,你别偏心啊啊,你认识我比认识佑礼哥还早呢。”
不等南予铭说什么,祁佑礼举杯和沈辞相碰。
“没说不带你。”
“好,那就请两位哥哥日后继续多照顾小弟了。”
两人一起喝了酒,沈辞放下杯子时,还能感觉到南予铭小刀片似的目光嗖嗖的扎过来。
他也没客气,直接瞪了回去。
有人打圆场给台阶下就不错了,珍惜吧。
要是被祁佑礼当场折了面子,那才是真的难看。
乔舒念的餐盘空掉时,玉湖公馆招牌菜之一的荔枝虾球刚好转了过来。
祁佑礼夹了一颗给她,侧过身,在她耳边问:“会不会觉得无聊?”
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和另一边的南予铭都听到。
南予铭虽然还在和其他人聊天,但注意力已经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过来。
乔舒念便也朝祁佑礼靠了过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恰到好处的展示小情侣之间的暧昧,便把嘴凑到了他耳边。
“一二三四五六七。”
她稍稍用手遮挡,让人只能看到她的嘴在动。
说了什么内容,更是没有其他人能听清。
祁佑礼眉尾动了动,明知道她是敷衍到懒得想台词,却还是忍俊不禁。
这样的小动作,更像是恋人之间的低声耳语,说着不为外人知的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