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要还爱她一天,又怎么能做到对这些视若无睹呢?
祁佑礼声称她是未婚妻,许延年又当众表态要追求她。
难道离开他以后,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飞向其他男人的怀抱吗?
还不是一个怀抱。
乔舒念压根也不想听他废话,抬脚就要往前走。
他却又一次拦在了她的面前。
周宴原本是想,哪怕不能好好坐下来,至少也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她聊聊。
可得不到她的首肯,那他干脆就这样说。
“念念,你听我说,我不喜欢宁枝晚,更不想和她结婚。答应联姻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反抗不了家里的安排,只能暂时妥协。”
“等我掌控了周家和宁家的产业,我就可以做所有我想做的事了!比如,再把你追回来。”
乔舒念听得直皱眉,“你难道是觉得自己在卧薪尝胆?你觉得自己忍辱负重的样子很帅很男人?”
周宴还想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乔舒念决定再点醒他一次。
“别总说你做这些事是为了我。本来就是你贪婪虚荣爱慕权贵,还想要以我为借口,显得自己很伟大很高尚。真该为我做的事情,你一样都没做过,别再试图用你的自我感动来绑架我。”
他们谈恋爱时,乔舒念就曾宽慰过他,如果周家始终不愿意承认他,那他又何必执着。
他有她和蓝淑蓉这两个家人,又有蒸蒸日上的飞跃,他们完全可以有温馨富足的生活。
可那时候,他就对她说:“你没有亲人,所以我想让你来到一个人丁兴旺的大家庭里。我也不想让你嫁给一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子,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做风光无限的周家少奶奶。”
风光不风光她不知道,但这些年她受到的轻视和羞辱却都还历历在目。
什么为了她。
全都是为他自己而已。
周宴却还在迫切的解释着,想让她理解他的难处。
“你明知道不是这样,我的身不由己、我的无能为力,你全都清楚。我不奢求你现在就能重新给我机会,但至少想让你明白,无论答应和谁联姻,但我的心都不曾变过,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那又怎样,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们早就结束了,你的一切都和我无关。”
乔舒念从他身侧绕过,向人群深处走去。
她已经明白,和他争辩也是毫无意义的。
她只想让他认清现实,无论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周宴也终于意识到,再说这些也只是徒惹她厌烦。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穿梭在人群中。
“念念,我记得你每年都会来这里跨年,还会帮我求一枚福牌。今天刚好在这附近办事,就想要来逛逛,只当是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让我遇见你了。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那今晚整条街上万人都有缘分。”乔舒念不屑一顾。
“但只有我们是彼此割舍不掉的过去。”
周宴还在卖弄深情。
四周太吵,说话几乎都要靠喊,乔舒念不想浪费嗓子和他沟通,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她还在尝试和林星越联系,想搞清楚她的定位。
周宴的手机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铃声根本听不到,只能感觉到震动。
拿出来一看,是宁枝晚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