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临时抱佛脚的。”
许延年抱怨了一句,将这枚从林星越手里送出的“姻缘”福牌,装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乔舒念走到商场正门找到林星越时,周宴还不厌其烦的跟在她身后。
许延年看着他们说:“我送舒念回去,林律师,你让周宴送你回去。”
林星越没料到他刚收了自己的福牌就这么恩将仇报,扭头瞪着他说:“你这人也太坏了吧!我不要坐他的车!”
许延年理所当然的摊了摊手,“我也不介意送你啊,但你想让周宴送舒念吗?”
“对哦。”林星越大义凛然的走向周宴,“走,你送我。”
周宴没心情和他们胡闹,视线依然痴缠的黏在乔舒念身上。
“念念,我们再走一走吧……”
周宴不想让这一晚结束的太快。
离开钟楼街后,他又要回到宁枝晚身边,带上虚伪的假面,每天不是演戏就是算计。
林星越和许延年至少还理一理他,可乔舒念却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乔舒念挽住林星越,说:“不用他们送,我们还是走回你律所,开车回去。”
两个男人都不想让她这样走掉。
许延年说:“天气冷,路上人多不好走,这个时间也不安全。还是我送你们。”
周宴则继续打感情牌,凑在乔舒念身边说:“我好不容易才能见你一面,再让我和你说几句话吧。还有我帮你求的福牌,带回去,好不好?就当是我的一点祝福……”
说着,献宝似的拿出两枚一模一样的福牌,将其中一枚递给乔舒念。
“哟,还凑情侣款呢?”林星越嗤之以鼻的翻白眼。
乔舒念更是接都不接,“什么破烂也往外送,歇歇吧,星越那有一袋子呢,哪个都比你的灵验。老天爷可不会保佑缺德的人。”
许延年也适时的拿出自己那枚晃了晃,“是的。连我都有。”
周宴有点接受不了三个人组团针对他。
但他没想到的是,针对他的第四个人来了。
宁枝晚从步行街另一侧跑过来,几乎带着哭腔的喊:“阿宴!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周宴不知道,嫌烦按了手机静音之后,他就一眼都没再看过了。
他只是惊疑了一瞬间,就连被抓包的心虚就没有了,皱起的眉头下只剩厌烦。
“你怎么找过来的?”
宁枝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恼又委屈的说:“我找了你好久,给你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啊?”
说着说着,自己都快哭了。
周宴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她是如何找到他的。
她怎么知道他在钟楼街,又怎么能在密集的人群中精准的发现他。
多年律师经验的林星越一针见血:“周宴,看看你自己手机上有没有藏什么定位软件吧。疑神疑鬼的老婆怀疑老公出轨,跟踪监督搜集采证,用的都是那种东西。”
乔舒念原本不屑多和周宴说一句话,但这会儿却大方起来。
“如果未经允许在别人手机上装定位软件,算是侵犯他人隐私吧?就算是未婚夫妻也不行吧?周先生要不要打官司啊?我朋友的律所可以帮你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