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说的话回**在她耳边,像是抵在她颈边的利刃。
而就在接下来她毫无作为的两个小时里,舆论的风向出现了反转。
有京大的毕业生在评论区发了留言。
“怎么可能钟楼街这位是小三啊?他们两个从大学就在谈恋爱了。不相信的话,去问京大同届和相邻两届的毕业生,他们算是当时学校里的模范情侣了,很多人都知道。”
“是的,我也知道,我是京大国际贸易专业的毕业生,女生每年都是优秀奖学金得住,男生也得过很多活动项目的奖,连老师们都很支持他们谈恋爱。”
“拜托,人家两个都谈了七八年恋爱了,到底谁是三啊?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再出来发言啊?”
这样的留言虽然不多,但也被点赞顶了上来,很多人也都看到了。
这下宁枝晚开始着急了。
一来,她不敢再花钱控制舆论。
二来,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经不起推销。
正如周宴所说的,继续闹大下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而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乔舒念,也的确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对网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不感兴趣。
放假日的下午,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一通加班电话中断了。
电话另一边的人是沈辞,懊恼的说:“舒念姐姐,予铭哥今天过来核查项目,他提出了很多问题,我们都解决不了,可能需要你亲自来一趟。”
和南翼集团接洽的,是祁氏最精良的项目团队,也有办公权限很高的项目总监。
如果连他们都解决不了,那很可能就需要祁佑礼亲自下场了。
“我去就能解决吗?是不是需要祁总亲自过去?”
沈辞抓耳挠腮的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做贼似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找谁,但我不敢直接找佑礼哥,我怕两个人闹得不愉快,影响合作,还影响两家的关系。”
这件事沈辞倒是做的很明智。
上次在玉湖公馆,气氛已经不对劲了,谁能保证再见面情况不会恶化?
有乔舒念代替祁佑礼出面缓和,总比他们两个人直接冲突要好。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发过去。”
沈辞听她这样说,也算是松了口气。
乔舒念回房间换好衣服拿好材料,来到楼梯前时,祁佑礼正从三楼下来。
他穿着健身服,浑身挂着汗珠,肌肉因大量运动而紧绷发热。
显然是刚刚做完运动。
看到乔舒念整装待发的样子,用毛巾擦着汗问:“去哪?”
乔舒念把材料往包里塞了塞,说:“加班喽。沈辞说需要我去项目上一趟。”
“等我,跟你一起去。”祁佑礼转身就要回房间。
新年的第一天,才说过会多多关照她,怎么能忍心让她一个人去加班。
乔舒念却没什么耐心等他。
看他的样子,要洗澡换衣服收拾东西,没有半小时一小时解决不完。
有这个时间,说不定她都把问题处理完了。
“别等了,我先过去了,等你收拾完再去找我们吧。”
乔舒念没给老板这个面子,率先开车出门了。
沈辞单独打电话给她,为的不就是让她先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