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连老婆都还没追到,去哪里当爹。
祁老爷子说南予铭浮躁,而祁佑礼又何尝不是。
他并非不了解南家人,却已经受到情的绪影响,对他们带上了偏见和敌意。
这是因为,乔舒念受了委屈。
或许他们都一样,见不得最重要的人受委屈。
一旦触发这个机制,就会放下理智,进入战斗状态。
“爱女心切怎么了,我还爱女朋友心切呢。明天我也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管管儿子,别来欺负我们舒念。”
祁老爷子嫌弃的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女朋友?你追到了?人家答应你了吗?”
祁佑礼大言不惭的说:“人家答应做我未婚妻了。”
祁老爷子一愣,怀疑的看了祁佑礼几眼,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倒是小瞧你了,速度还挺快。既然这样,周末请乔小姐到家里来吃饭,也该正式见见家里人了。”
祁佑礼挑了挑眉,开始讨价还价:“吃饭可以,但这顿饭不能白吃,你要承认舒念的身份,以后祁家做她的后盾,不能输给南家。”
祁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你这是给我下命令呢?!”
“还有,我要跟舒念合开一家小分公司,你有空记得帮我们批一下。”
祁老爷子是祁氏的董事长兼法人,创立分公司的事情还需要他签字盖章才能执行。
这次老人家连眼睛都懒得瞪了,不堪重负似的长舒了一口气。
“儿孙果然都是来讨债的。”
祁佑礼去见爷爷的时候,乔舒念还在公司里和江瞬核对他出差后的工作安排。
“乔助理,明天我就不来公司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又要把祁总交给你一个人了。”
江瞬时常出差,世界各地跑,替祁佑礼照料海外那些产业。
但这一次,他显得格外不情愿,已经到了愁眉苦脸的地步。
乔舒念看着他这幅古怪的样子,问:“干嘛这么不舍?跟我们处出感情来,舍不得分开了?”
江瞬苦着脸白了她一眼。
他都这么难受了,她还有心情开他玩笑。
“我不想去伺候那位南家大小姐。”
乔舒念不禁有些好笑,“怎么了?大小姐很难伺候吗?”
那种难伺候的大小姐,娇蛮如宁枝晚,蛮横如周明熙,她都见识过了。
难道能有比她们还难伺候的?
江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连表情都像是备受压力。
“不止是难伺候,是那种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的压迫感。”
“南小姐从不清晰明确的下指令,她总是觉得,大家就该按照她预想中的结果做好,这个世界就是她理解的样子,连空气水流都该按照她的节奏运行。”
“如果做不好,她就会露出那种对一个人失望透顶的表情,仿佛你一无是处,是个一点用都没有的人。”
乔舒念认认真真的听着,试图代入那种想象里。
可想着想着,却笑了出来。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