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的说,是摔掉了。
什么人这么脆?泥塑的吗?
她的尖叫声回**在午夜里。
楼下听到声音的佣人都跑了出来。
房间离得最近的祁佑礼也夺门而出,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啪”的一声按亮了灯。
四周被照亮,清晰起来的视野里,也终于有了熟悉的人。
乔舒念已经飞到半空中的魂终于回来了,浑身冷透的血液也终于回温。
“我……我刚才……”
她脸色透着惊恐的白,声音破碎颤抖。
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祁佑礼两步冲上前,将她稳稳扶在怀里。
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安抚了靠在他怀里余惊未散的乔舒念,他的视线转向楼梯,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里也透着防备的质问。
“三叔,大半夜不睡觉,来这边装鬼吓唬人?”
乔舒念这才看清,摔在楼梯上的人,是祁靖江。
负责照顾祁靖江的佣人已经跑上楼梯,将他扶了起来。
可是,他不是被扶着站了起来。
祁靖江无法自己站立,被佣人抱下了楼梯,放在了轮椅上。
而那两条从他身上“断掉”的腿,是两条黑色的金属机械腿。
怪不得乔舒念一直能听到金属摩擦的“咔嚓”声。
乔舒念还惊魂未定,但悬着的心已经落回一半,就开始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她歉疚的解释说:“是我没看清人,失手将祁三爷推了下去。”
祁佑礼锤头,轻轻的摇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一楼的祁靖江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喊痛,没有发怒,更没有指责一句。
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任人摆布。
直到佣人将他安置好,用几层厚厚的毛毯遮盖住了他空****的裤管,他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乔舒念不敢轻视,拉着祁佑礼,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下了楼。
“祁三爷,真的对不起,您有没有摔伤哪里?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祁佑礼神色不虞的站在乔舒念身后,冷眼瞪着祁靖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