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池云谏离席。
紧接着……萧临也借口离开。
有人说看到纪璇在耳房这边,还看到了池云谏去了偏殿。
他过来这里,推开门,听到纪璇喊皇上。
“是又如何?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天子赐婚,自然得天子允准和离。
你不同意,侯府不同意,我爹不同意,那我只能找皇上。”
纪璇仰头,死死盯着他,硬着头皮开口。
若非今夜一直不见流苏。
她可能也会学着殷妙青,让流苏和殷绪在此处“被捉奸”来倒逼殷绪一把。
来耳房之前,她何尝不明白殷妙青的目的。
其实,她也存了心思,要不……干脆利用池云谏。
可看到他真的过来时,她又有些后悔了。
这人上辈子在冷宫帮过她跟宸玥,是她的恩人,若利用他,令他清誉受损,再惹来杀身之祸该如何?
所幸。
池云谏被唐总管支走了。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纪璇,你求他也没用。天子赐婚也得看看是哪朝天子赐婚。
我跟你,是前朝皇帝亲自赐婚。如今前朝余孽未除,政局不稳,你觉得太后、皇上会此时同意我们和离动摇那些孽党吗?”
“再者,你若真找到萧临让她给你一道圣旨,怕是你收到和离书的当晚,你爹也要跟你断亲了。”
殷绪视线落在她下巴上淡淡的红印时,捏着她的力道松了松,眸光深邃。
“用断亲来逼我吗?”纪璇自嘲一笑,声音沙哑,眼眶酸涩湿、热起来,咬牙道,“行啊,让他断。正好,你给他做儿子。”
“少了个女儿,多了个儿子,也挺好。”
“你……”
殷绪微愣,眸中是一闪而过的震惊,他低头凝着她,眉眼间尽是阴沉肃杀之意。
两人僵持着。
男人终于还是软了下来,轻叹着。
“乖乖的待在忠勇侯府不好吗?”他抬手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不好。”纪璇语气平静又坚定。
“由不得你。”
闻言,殷绪眼神倏尔一冷,微醺的酒意此刻如同催、情猛药般尽数宣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