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绪皱着眉,眼皮子都没有抬,只是冷淡开口。
“二位出去吧,还是不要妨碍我们夫妻了。夫妻闺房之乐,不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该看该听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惯常的温和,反倒多了些许不耐烦。
殷妙青知道殷绪似乎怒了,也不敢多待,连忙关上门带着林莞然一起离开了。
走之前,还朝榻上的纪璇狠狠剜了一眼。
“殷绪,你如今看明白了吧?”
她不信殷绪还看不出来是殷妙青要陷害她。
“若池云谏先你一步进来,恐怕更是说不清了。”
她哂笑着开口。
“就像我头一次落水,那日殷妙青也在侯府。”
纪璇声音淡淡,又道:“你从来都明白她待我如何,也知道你母亲对我如何,可你都是不管不顾。”
殷绪默然不语,他抿了抿唇,下颚紧绷着,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头一次落水?
不就是那次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提和离……
“你这段时间性情大变,还是觉得委屈,心里埋怨我,所以才要置气和离,对吗?”
“若是如此,待回府……我会为你做主,惩戒妙青的,母亲那里,我也会处理的。”
“殷绪……我跟你说不明白。”
纪璇不想再同他浪费口舌,她伸手去推他,随即起身整理衣襟。
殷绪眸色晦暗,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主子!不好了!出事了!”
门外卓然忽然压低声音,轻轻敲着门。
纪璇和殷绪皆是一愣。
“把衣裳穿好。”
殷绪瞥着她领口敞开处的雪腻,喉结滚动着,声音微沉,随即别开眼,掸了掸自己的衣摆,缓缓往外走去。
纪璇穿好衣裳准备往外走去,刚到门口便隐约听到了卓然跟殷绪的对话。
她听不太清,但听到了“流苏”二字。
当她拉开房门的时候,殷绪已经大步离去。
男人步伐很快,背影显得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