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福生抬起手,假意擦着头上的冷汗,惶恐开口:“求夫人怜悯。”
纪璇没有戳穿他,“那我便收下了。”
虽然不知道萧临是何意。
……
纪璇悄悄回到长乐宫时,歌舞还在进行着。
今夜藏冰所发生的事,似乎只是无人在意的小插曲,即便明日知道淑妃惩罚人,也只是今日这个被殷妙青收买的宫女罢了。
高台之上,那道明黄身影依旧晃眼。
纪璇落座,视线落在对面纪伯远身上,她思忖着殷绪今夜说的话。
说她一拿到和离书,爹就会跟她断亲?
爹会占卜……是不是知道殷绪会篡位?断亲也是因为怕她受牵连?
那不同意和离又是为什么?
如果明知道侯府是火坑,还要让她待在里面吗?
纪璇坐在位子上,只能低着头思索,始终不敢抬头,可能是身上的目光太过灼热。
寿宴到最后,是烟火盛宴。
她终于抬眼,却发现萧临早已不见,并未在长乐宫外看烟火。
纪璇对赏烟花并非很很感兴趣,所以站在最角落边上。
“是你吧。”
耳边冷不丁突然响起一道低哑男声。
“什么?”
纪璇吓了一跳。
“燕王?”
她皱眉,瞪大双眼愣愣的盯着萧裕俊美的脸,眼底满是错愕。
“这是你的东西吧?”
说着,萧裕手心里多了一枚翡翠耳坠,他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声音微沉。
纪璇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视线落在他掌心。
他手里的似乎就是她的耳坠,但早就丢了。
可是为什么在萧裕手里?
她跟燕王上辈子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不是妾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