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有私宅?
“你还养了外室?”她脱口而出。
殷绪脸忽得一沉,“你把我当什么了?”
纪璇没吱声。
这一夜,她知晓了殷绪和流苏的往事,知晓了殷绪曾经的师名,知晓了他的私宅。
她真的不了解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也不愿意跟她交心,让她了解。
不过,都不重要了。
“待你冷静过后,我会去接你。至于和离……没得商量。”
殷绪说道。
心里思忖着赵延坤说过的话。
女人嘛,得顺着她,该放手的时候放手,该收网的时候收网。
让她离府,已是他最大的让步。
男人掀开被褥下床,玄色里衣下摆扫过床沿,没带半分犹豫,他伸手去拿衣架上的常服。
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带着沉闷的声响。
“世子。”
穗穗听到动静,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便开门跑到院中,脸上又惊又喜。
“……”
男人冷眼睨着她,没有说话,径直往书房走去。
穗穗呆愣的站在原地,凉风袭来,将她身上薄如蝉翼的里衣吹起,带着刺骨的冷意。
她下意识环住身子,恨恨的咬牙盯着主屋禁闭的房门。
今夜可是她跟世子大好的日子,她一直在等世子,为了同房做足了准备。
谁知道世子回来那么晚,她都困了,一不留神小憩了一下。
等到再睁眼的时候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刚要出去迎人,就看到世子进了少夫人屋里。
她快要气晕了。
世子怎么能走错房间呢?是纳了她后,没人告诉世子她住哪个屋吗?
她气的睡不着,但好久也没听到主屋男女欢、爱的声音,反而又听到开门的声音,便赶紧跑了出来。
可是世子怎么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进了书房……
穗穗咬着牙,死死攥着手心,脸色难看至极,“嘭”的一声关门上了榻。
在她进去后,流苏缓缓拉开房门,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书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