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即便少夫人不在府中,我也是世子的贴身婢女,世子没开口,你凭什么使唤我?”
她抬眼,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昨夜殷绪从纪璇房里出来后,根本没去她房里。
“你……”
穗穗见她如此不敬,脸刷的一下沉了下来。
“阮流苏,你还真是狗仗人势!少夫人走了,我来了这院子里。你觉得世子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你竟敢瞧不起我,我好歹还是世子纳的妾,你不要脸勾引自己主子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
闻言,流苏脸色蓦得一变,她攥紧手心,咬牙看着她。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一个填房丫头还敢在我这个姨娘面前嚣张,真是没规矩!”
“你给我等着!”
穗穗扫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
流苏抿着唇,抬眼看向穗穗那副扭得腰肢都快折了的风、骚模样,眸色愈发暗沉。
她缓缓掀开被褥,起身下床,步履艰难的往主屋走去。
流苏一出房门,就看到了带着包袱要离开的绿姝,她皱着眉,低声询问着,“绿姝,你要去哪儿?”
绿姝看向她,见她身子依然虚弱,连忙上前扶住她,“我回去照顾我爹,我爹这段日子身子不太好。”
“少夫人今儿早上离开侯府了,她说离府些日子,走前还特意给了我一些钱财首饰,让我当掉给我爹治病。”
流苏这才注意到绿姝头上的价值连城的金雀钗。
她一愣。
那钗子是去年姑爷忘了她生辰,后来补给她的生辰礼。
金钗上的雀鸟栩栩如生,纹理细腻入微,雀鸟的眼睛镶嵌着西域特有的蓝宝石。
她还记得纪璇拿到金钗时那副如获珍宝的模样。
“少夫人走前还说问我最近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
我还很纳闷,她是怎么知道的我爹给我相看了人家?她说猜的。”
绿姝低头,脸上带着女儿家情窦初开的娇羞,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金钗,唇角带着笑意。
“少夫人可真好!居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做嫁妆!”
流苏怔怔的盯着那只金雀钗,一时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