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脸色蓦得一变,声音有些尖锐。
十七抿着唇,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又在纸上写着。
纪璇起身,站在十七身侧,“她身子不舒服,吃不下饭,一直呕吐?”
她皱着眉,“秦昭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小子,天天趁陆青筠不在府中去看望秦昭,都快成了陆侯夫人的护院了,估计是方才趁着陆侯上朝,又偷跑去了。”
纪渊淡淡说着,瞥了他一眼。
闻言,十七别开脸,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耳尖也红透了。
纪璇眉梢微扬。
这小子是动了春心吧?
十七见纪璇唇角带着调侃的笑意,皱了皱眉尖,连忙轻敲着桌面提醒她。
“抓药!大夫!”
他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
纪璇拧着眉,“她还被关着吗?”
十七点头。
纪璇算是明白了,秦昭在侯府过得并不好,身子不舒服,侯府连个大夫都不给她找。
她如今处境,以秦明珠那心狠手辣的劲儿,即便找了大夫,说不定还会暗中加害。
纪璇抿着唇,眸子一沉,面上带着几分忧虑之色,“陆青筠真过分!十七,你随我去医馆拿药……到时候你把药给她送过去,让秦昭婢女亲自熬。”
说罢,她起身带着十七往外走去。
“阿璇,你非得亲自去吗?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跟别的男人太过亲密,你是有夫之妇……”
见她带着十七要走,纪渊拧着眉,脸色有些难看。
纪璇怎么非要插手陆侯的家事?
跟镇远侯扯上关系,不就是跟萧临扯上关系吗?
醉月坊,她跟皇上……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哥,我是铁了心要离开侯府,你若真顾及你妹妹我的名声,不如去劝殷绪赶紧和离,让我们好聚好散。”
“还有,若你过得太清闲,可以多关心一下你的阮流苏。”
她冷笑一声,带着十七便离开了。
纪渊蹙起眉,眸光暗沉,不明所以的盯着她清瘦的背影。
铁了心?
殷绪到底怎么欺负她了?
还有,她好端端提起流苏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