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纪璇蓦得抬头,眉心微蹙,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她不知道他忽然提起这个做什么。
殷绪盯着她疏离清澈的双眼,忽然又想起那夜在长街上,看到的那刺眼一幕。
纪璇眼尾眉梢都带着笑,那样生动的神情,的确是他从未见过的。
殷绪冷笑着,半眯双眸,开始宽衣解带。
锦缎被男人随意丢在一旁的榻上,露出他月白色里衣内衬。
再之后。
里衣被男人随意扯开,若隐若现垂在身侧,露出他精壮的胸膛,腰腹劲瘦,线条紧实流畅。
不等纪璇反应过来,殷绪盯着她苍白的小脸,视线从她噙着泪的双眸下移,锁在她殷红似血的唇上,眸光晦暗。
他冷着脸,淡淡开口。
“过来。”
……
外头又下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将房内女子细碎的呜咽声掩去。
伴随着的还有男人愉悦又压抑的喘息声。
偌大的宅院里只有他二人。
卓越和卓然早就识趣的离开回了侯府。
……
约莫一个时辰,屋里才没了声响。
男人静、坐在榻边,面冠如玉,眉目疏朗,早已穿戴完毕,神色自若,带着几分清冷与疏离,眉眼间却尽是餍足之意。
细看的话,还能瞧见他额上有几滴清汗。
反观跪坐在蒲团上面颊绯红、双眸湿濛的女子,却是狼狈至极,如同被风雨摧折的娇花。
衣衫半褪,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如雪肌肤上是男人发狠留下斑驳暧昧的印记。
纪璇垂着眼,眼尾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殷绪睨着她,视线从她浑、浊淋、漓的身前移开,淡淡开口,带着些许讥诮,“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哭?不是你自愿的吗?”
纪璇捻起帕子,低头擦拭身子,也没有避讳面前的男人。
不多时,她抬手,指尖轻颤着拢紧衣襟,肩膀却也忍不住抽、动着。
殷绪看不清她的神情,心中那股怒火愈发旺盛,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抿着唇,许久才开口。
“我会救池云谏。”
“还有……我同意和离。”
纪璇没有抬眼,声音嘶哑:“是现在就把和离书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