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钧天虽然是我补刀杀了,可是……池云谏,你难道不是也想让他死吗?”
池云谏眯了眯眸子。
殷绪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你?”
“因为……我知道世子的秘密。”
池云谏放下手中杯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
殷绪眉心微动,轻笑着,抬眼时阴鸷的视线扫过池云谏,声音冷若冰霜,“死人可是不会说话的。”
“你怎知这酒中无毒?”
殷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池云谏目光平静,对上他的幽深目光,“你不会的,因为我们是盟友……更是旧友。”
殷绪静默片刻,垂下眼,薄唇微启,声音愈发清冷,“我不需要一个沉不住气的盟友。
我怎么知道,你日后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一个人有了软肋,就会陷进去。”
殷绪敛眉,沉声道:“以后给我离纪璇远些。”
池云谏置若罔闻:“世子这样,池某还以为你对她动了情。”
“你想多了。”
殷绪立刻出声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
“既然没有动情,还想让我离她远些,那就放她离开。”
池云谏淡淡开口。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池云谏,既然你是我的盟友,就该明白,朋友妻,不可欺。”
殷绪脸色沉了下来,他起身,缓缓往外走去。
只是刚到门口,就又听到身后池云谏冷嘲热讽,讳莫如深,“当真是世子的妻子吗?”
“……”
闻言,殷绪脚步一顿,他拧着眉,抿了抿唇,却什么话也没说,大步往外走去。
……
殷绪再回去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他没有点灯,只是坐在床榻边上,借着窗外月光静静地打量着纪璇。
见她脸上还挂着几道泪痕,眼角还蕴着眼泪。
他下意识伸手替她抹去眼泪,但又怕人醒来,就又点了她的睡穴。
他盯着女子温软的脸,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