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一身月白锦服长身玉立的池云谏。
卫喆冷着脸,眼神阴鸷,他转身,视线从男人脸上掠过,“你还真是不简单,命挺硬啊。”
“张木是被你的人杀了吧?你的手伸的可真长。”他嗤笑一声。
“别担心。”池云谏淡淡开口,轻笑一声,“下一个就是你。”
卫喆脸色陡然一变,他冷笑连连,眼底尽是狠戾,“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身居高位的人,最不该做的就是有软肋。你的软肋,是纪璇吗?”
闻言,池云谏眉心微动,目光沉静,冷笑道,“那卫大人的软肋,是程玉蓉吗?”
“我可不是池大人这样的痴情种。”
听到他提起程玉蓉三字,卫喆脸色变了变,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慌乱,不过转瞬即逝。
“程玉蓉如今被你关着,恐怕恨死你了吧?卫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真希望你不是死在女人手里,这样就没意思了。”
池云谏神色如常。
卫喆手心收紧,他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又进了刑部。
刑部大门关上,池云谏仰头看了一眼晴日正好的天空,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哥!”
池云朵匆忙跑了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池云谏愣了愣,视线落在朝自己袭来的少女身上。
下一瞬,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池云朵埋头在他怀里,哽咽开口。
池云谏这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将人拉开,沉声道,“云朵,你怎么在京城?你不是在衢州吗?”
“哥,我来京城,你不开心吗?”
看到池云谏诧异又带着责备之意的眼神,池云朵愣了愣,颤巍巍的开口。
“你是不是从池家偷跑出来的?”池云谏拧着眉。
“是。爹想让我嫁人……我不愿意……我是逃婚出来的。
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就只能来寻你了。”
“谁知一来京城,就听说你被问斩,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池云朵努了努嘴。
“你怎么这么胡闹……”
池云谏抿唇,眉心拧紧,“云朵,爹让你嫁人,定是为你选了好人家,你不该来此处寻我的。”
“今夜你在京城住下,明日我让人送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