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所以他没亲到她。
再之后呢?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全不记得了?
是卓越将她带回来的吗?
见她沉思着,流苏喊了她好几声,也都没有反应。
“阿璇,池大人已经被释放了,还官复原职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流苏询问道。
昨日她还特意去了刑场看池云谏被处斩,却始终没发现纪璇。
纪璇扯着唇角,抬眼打量着她,岔开话题。
“流苏,最近这段日子,你我都未曾好好说过话了。
我还不曾问过你,你脸上的胎记是怎么没了?”
“阿璇,我如今这模样好看吗?”
流苏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唇角微扬。
纪璇眉心微动,打量着她,“不如……你问问殷绪。
可能我与你认识太久了我看不出你有什么变化,总觉得你与从前相貌无二。”
流苏扯了扯唇角,手心缓缓收紧,她莞尔一笑,“阿璇,你不在府里的时候,我已经问过姑爷了。”
“他说我这样很好看,跟小时候比更漂亮了。”
纪璇敛眉轻笑着,“他既然这样说,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流苏,我的意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她勾唇,继续开口,“你真的在乎我的看法吗?”
流苏眉心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她垂下眼睑,唇角的弧度消散殆尽。
“当然在意。”
流苏扯着唇,莞尔一笑。
“我们是姐妹,不是吗?还是说阿璇你从来没把我当成姐妹,真的只觉得我只是你的丫鬟?”
纪璇没再看她,坐起身子,抬手捏着眉心,“我爹将你娘从女支院救出来带回纪府时,你们两个不都是我家的丫鬟吗?”
“你娘不是爬床的吗?”纪璇淡淡开口。
她记不大清了,只知道忽然有一日,爹就纳了阮姨娘。
毕竟爹是正常男人,不可能真的为娘亲守身一辈子。
听到“爬床”二字,流苏脸色、微变,她抿着唇,声音有些沉。
“阿璇,我娘没有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