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胎记,的确更是让人心生怜惜。
纪璇轻笑出声,对她提起纪渊的事情置若罔闻,继续说道。
“不想做妾?那侧夫人呢?或者平妻?”
流苏怔了怔,她抬眼看着纪璇,眉心拧紧。
给姑爷做平妻。
和她平起平坐……
纪璇是真的愿意吗?
她的眼神真挚诚恳,似乎是真心地,可是……
流苏正在失神之际,忽然听到身后殷绪冷沉的声音。
“纪璇,你又在闹什么?”
男人抿着唇,缓步走进房间,视线从流苏泛红的双眼上掠过。
“姑爷。”
流苏福了福身,唇瓣轻颤。
殷绪拧眉,淡淡开口,“你先下去吧。”
“是。”
流苏看了眼纪璇,又看了眼殷绪,缓缓起身退了下去,离开前又为二人关上了房门。
“又是纳妾、又是侧夫人、又是平妻,你不嫌烦吗?就那么爱操心我的事?”
殷绪睨着她,冷笑一声,走到她身侧。
“怎么?担心你走后我没有女人吗?”
他倾身,大掌顺势箍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带着狠意。
纪璇秀眉微蹙,她抿唇,挣扎着推开他,“既然要和离,要好聚好散,就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现在就开始给你二嫁的男人守身如玉了?”殷绪冷嘲热讽着,脸上浮现起讽刺的笑意。
“那你也可以给你二娶的妻子守身如玉。”
纪璇瞥了他一眼,反讽道。
听到她没否认要守身如玉,殷绪心中冷笑,眼底寒光乍现。
“纪璇,同样的话我送给你,既然我们要和离了,那你就少来插手我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我想要谁,由不得你来替我做决断。”
“不然,我会认为你舍不得和离,故意如此欲拒还迎,吸引我的注意。”
殷绪冷笑连连。
不过。
这句话也没错。
不就是从她闹着和离开始,他才对她“另眼相看”,才有了如今这些事。
现下这一切,真不是纪璇欲擒故纵的手段吗?
殷绪抿唇,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