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的萧青槐脸色铁青至极,她这两日被纪璇和殷绪气得够呛。
这个小贱蹄子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侯府。
现在在外面惹了事,一句话不说就又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殷绪都不肯休了她。
萧青槐冷着脸,死死看着面前的两人。
“请安?你还知道有我这个母亲吗?你也太纵容她了,放任她离府,出了事又让她回来,忠勇侯府的脸都给她丢尽了!”
她咬牙,凌厉的目光狠狠剜在纪璇脸上。
纪璇垂眸不语,眼神冷漠至极。
“母亲,我带纪璇过来向您请安,只是因为这是该有的礼节。”
殷绪神色淡然。
“请过安,见您无恙,我便带着纪璇先离开了。
日后她也不必再来向您晨昏定省,省得您见了心烦。”
纪璇愣了愣,偏过头,视线落在他紧绷的下颚。
“母亲,方才有一句话,您说错了。忠勇侯府没什么好名声,其实,大多权贵之家都没有什么好名声。
父亲养外室,久久不归,已经不顾侯府不顾您的名声了,您还墨守成规做什么?
殷朗将营女支所生孩子带了回来,又有什么好名声呢?
纪璇的事不过是小事而已,她是受委屈的那一个,怎么叫丢脸?”
纪璇听的一愣一愣的,她是看不懂殷绪了。
“母亲,儿子先走了,有空再来陪您。”
见萧青槐脸色越来越难看,殷绪面不改色,握住纪璇的手就转身往外走去。
“你真是殷绪吗?”
纪璇盯着身侧的男人,忍不住开口。
“你觉得呢?”殷绪嗤笑着,斜睨着她。
“你是假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好心替我说话?不过,你这人向来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纪璇轻哼着,没再开口,也没去看身侧男人的表情。
蓦得。
她听到不远处尖锐的啼哭声,一偏头,就看到了不远处哄着孩子的余之桃。
她怀里抱着的婴儿是殷朗那个私生子。
身后站着奶娘和下人。
怀里的婴孩儿一直哭个不停,余之桃皱着眉,表情看起来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