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外人面前都觉得我这屋里没有尊卑,对我也不够尊敬。
但我想,如今院子里又有了个云姨娘……接下来在侯府的日子里,我希望我们能像真正的……主仆一样。
这不是纪府,这是忠勇侯府。你也不要随意喊我的名字。
你在殷绪跟前如何,在我这也就如何吧。”
“既然你喊我一声少夫人,那在我面前便自称奴婢吧。”
“否则我怕云姨娘在我这里也失了尊卑。”
“你觉得如何?”纪璇温声询问着她,眼里是盈盈笑意。
流苏敛眉,眼底是一闪而过的错愕,“我觉得……”
“不对。”
她敛眉,垂于身侧的手心缓缓收紧,声音微沉。
“奴婢……觉得甚好。”流苏低垂着眉眼,隐去了一些情绪。
“既如此,你便先退下吧,待会儿让陶嬷嬷过来伺候吧。”
纪璇笑道。
“奴婢,遵命。”
流苏一字一句道。
话落,她行了礼,缓缓转身往外走去。
直到房门关上,纪璇才收回视线。
她静、坐在软榻边上。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方才瞧见的那旖旎暧昧的痕迹。
片刻,她才又笑出声。
也好。
看来殷绪真的没骗她,是真的同意和离了。
……
流苏再回屋时,屋里原本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的酒香味儿。
她走到铜镜前,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了方才纪璇说过的话。
“奴婢……”
她抿着唇,呢喃着这两字,目光愈发晦暗幽深。
她就只能是奴婢吗?
流苏嗤笑着,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狠意。
上回在摘星楼。
她亲耳听见,纪璇让纪渊戒备自己,说她和娘有异心,还说她会爬殷绪的床。
“爬床么?”
阿璇。
我把你当做姐妹,你却处处防着我,我和我娘真心待你,你却在纪渊面前如此诋毁我。
只把我当丫鬟当奴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