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身子都不干净了。
世子人可真好。
竟然没把她浸猪笼。
不过,她可不能松懈。
虽然纪璇要失宠了,但还有个心怀不轨的阮流苏呢。
她最近可得使劲儿提防着这两人。
尤其是那个阮流苏。
指不定纪璇会让那个死丫头吹世子的枕头风替她说好话帮她复宠!
……
纪璇再回侯府的头一夜。
常嬷嬷又来送了助孕药。
老太太他们都以为她跟殷绪“和好”了。
常嬷嬷如往日般,盯着二人都喝完药才退了下去。
人一走,殷绪便开始宽衣解带,径直坐在了榻上。
见纪璇站在窗边修剪绿植,他拧眉,面色带着些许疲惫,“你不歇息吗?”
“我还不困。”纪璇开口。
“怎么,担心我碰你?”殷绪毫不留情戳穿她。
纪璇没再答话。
听得男人冷笑一声,“你倒是对自己自信的很!就非觉得我会碰你吗?
我既然说了让你守身如玉,你还担心矫情什么?
你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身段也不够丰腴,在**什么花样也不会。”
他睨着她,视线落在她莹白的脸上,眼神带着冷意。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纪璇应声,忽然放下手中的剪刀,淡淡开口,“今夜就先凑合一下,明晚起……待常嬷嬷离开,我就去偏房睡。”
“你这幅避我如蛇蝎的模样是什么意思?”殷绪冷笑着。
“凑合一晚?跟我同榻而眠还委屈你了?”男人脸色愈发阴沉。
见她依旧不语,殷绪眼底汹涌着怒意。
“纪璇,这段日子你最好给我笑脸相迎,别让我看到你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让人倒胃口。”
“这是你的房间,你不用在偏房睡。”殷绪起身穿好衣裳。
他斜睨着她,没再说什么,缓缓往外走去。
房门被男人重重关上,纪璇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在屋外候着的流苏和陶嬷嬷见殷绪出来,连忙上前。
“姑爷,您……怎么出来了?”流苏低声询问着,唇角却浮起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