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绪神色漠然至极,他抿着唇,脸色愈发阴沉。
从主屋出来,没再看到纪璇那张疏离清冷的脸,反而心头怒火更甚。
他冷笑连连。
“世子,您要站一夜吗?要不妾身服侍您更衣……”穗穗颤巍巍的询问着。
“今夜的事,管好你的嘴。”殷绪淡淡开口,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
穗穗撇着嘴。
不中用还不让人说吗?
她这会儿倒是有点可怜纪璇了。
嫁进来两年,难怪没个子嗣……
难怪之前世子也没纳妾没通房,应该是世子害怕别人泄露他的秘密,让他脸上没光。
生得一张好皮相,竟然是个绣花枕头!
果然。
大户人家的正妻虽然看着光鲜亮丽,荣华富贵,背地里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呢。
穗穗气得咬了咬牙。
给世子做妾一点好处没讨到就算了,以后还要守活寡。
……
主屋这边纪璇倒是惬意的很,一觉睡到天大亮。
就像殷绪说的,她不用再去拾翠院给萧青槐晨昏定省,就这样慢慢耗着,到时候拿了和离书走人。
“少夫人,方才安国公夫人派人来送了请帖,请您两日后参加澜山别居的花朝宴。”
流苏进了房间,恭敬开口,将请帖递了过去。
纪璇伸手接过请帖,又瞥了她一眼,却见她眼下隐隐泛着乌青,眉心微动,淡淡道,“你昨夜没睡安稳?”
流苏敛着眉,低低应声,“我昨夜……”
她顿了顿,又道,“回少夫人,奴婢昨夜梦魇了,没有睡安稳。”
纪璇微微勾唇,却没多说什么。
“少夫人,您要去参加吗?”流苏问道。
纪璇应声,“去。”
前日在摘星楼见到了十七,他说秦昭的禁足解了。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同她见面。
其实这个季节不是赏花的好时节,但安国公夫人却总是这个时节设下花朝宴,因为她生辰也在这时候。
澜山别居是安国公特意送给她的别院,赵夫人向来喜爱花花草草,别居满园鲜花都是精心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