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这是萧临的秘密。
而且纪璇还想着替他隐瞒。
“呵。”
殷绪冷嗤着,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冷笑,握着弓箭的指节愈发用力。
“殷绪,你不能杀他!”
纪璇咬了咬牙,沉声开口,“你们还是……表兄弟呢?先帝是你亲舅舅……”
“纪璇!”殷绪忽然打断她,眼底冷意愈发浓郁,他死死睨着她,“你若再多说一句,你这条命我也不会再留。”
纪璇勾唇,盯着马背上面容沉静的男人,眼底带着嘲弄,“我就算不多说,你还能留我的命吗?”
“他若死了,我若知道你弑君这件事……你真能留我吗?
还是说,你还想我用各种屈辱的法子求你,你才会留我性命?”
她攥紧手心,唇瓣轻颤着。
“……”
殷绪抿唇不语,他盯着纪璇苍白如纸的小脸,白、皙的脸上还有些许浅淡的血痕,双眼那样红,他拧眉,眸子愈发暗沉。
是担心萧临会死吗?
担心池云谏,担心萧临。
他这夫人,真是心善。
殷绪视线再次落到两人紧扣的手上,他冷笑一声,蓦得松开弓弦,利箭裹着劲风,直直朝二人袭去。
纪璇脸色陡然一变,下意识挡在萧临身前抱住了他的脖颈,双眼紧闭着,静待死亡的到来。
只是那支长箭裹着风擦过纪璇耳边的碎发,直直落到不远处树上握着弓箭的黑衣死士身上。
一箭穿喉。
“嘭”的一声,那人从树上落下来。
殷绪将手中的弓箭丢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睨着面前相拥的男女身上,眼底满是嘲弄。
“娘亲,没事了。”
萧临伸手轻抚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些许哑意。
他的视线从地上的弓箭扫过,继续开口,“我们都没有死,也不会死了。”
纪璇愣了愣,忽然睁开双眼,视线落在不远处从树上掉下来的黑衣人身上。
她蓦得松开萧临,转头对上殷绪冷漠疏离还带着几分嘲弄的目光。
“殷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