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属下马上就去把避子药给您弄来。”
说着,不等纪璇反应过来,他已然快步离开了房间。
纪璇盯着卓然匆忙离去的背影,她不由得拧紧眉心,只是让他去拿避子药而已,还是个跑腿活儿,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开心。
她无奈摇头,缓缓从房里退了出来,刚走至楼梯间,就看到段承拿着剑,抱着手臂靠在围栏边上,目光暗沉,直勾勾的盯着她。
纪璇眉心微动,心里暗叫不妙,她下意识想要往回走,就听到身后段承恭敬开口,“殷夫人,主子有请。”
她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微垂着眉眼,无奈轻叹着。
方才见到萧临时,她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心里一直犯嘀咕,没想到……是真的。
“殷夫人请随属下来。”
段承道。
纪璇叹着气,小脸不由得皱成一团,只能跟着段承进了屋。
她刚踏进屋,就看到了一身繁复银白云锦暗纹常服的萧临长身玉立于窗前,墨发用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眉眼依旧深邃分明。
段承也是个识趣儿的,见纪璇进了房间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纪璇心中一凛,僵在原地,根本不敢上前。
“你好像,每次见我,都很怕我?”
萧临淡淡开口,他微眯双眸,视线扫过离他几步之遥踌躇不前的女子。
他没再用“朕”这个字眼。
“我能吃了你不成?”萧临戏谑开口。
“臣妇惶恐。”
纪璇垂眸低语着,藏于袖中的手心却不自觉的收紧。
“纪璇。”萧临低笑出声,懒洋洋的瞥着她,眸光晦暗。
她缓缓抬眼,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然走至她面前。
她一愣,下意识往后退,背部抵在雕花门上,指尖忽然抓着门上木楞。
“我出宫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萧临忽然低头,薄唇凑凑到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惊得她睫毛颤了颤。
他凑近时几缕碎发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他身上冷冽的龙涎香。
纪璇屏住呼吸。
萧临勾了勾唇,见她脸颊浮上红晕,他蓦得倾身。
纪璇手心一紧,微微偏过头,声音轻颤,“皇上,不可……”
薄唇擦过她柔软的长发,那股清淡的铃兰香侵袭而来,萧临眸光微敛。
“不可什么?殷夫人莫不是以为朕要亲你吗?”萧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纪璇扯着唇角,语塞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