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上辈子救他的人是流苏,他二人见过面。
可这辈子……珈蓝寺那晚,流苏明明没有救他,只是他可能误以为流苏捡了他的玉佩,所以认定是流苏救的他。
那萧临的喜欢可真随意。
见他一直不语,纪璇轻扯着唇角,悄悄用余光瞥着他。
他应该不会说了。
上回在醉月坊,他就避而不谈。
萧临眸子沉了沉,偏头看向她,声音清冷低沉:“你想知道吗?”
纪璇一愣,连忙摆了摆手,讪讪开口,“倒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不是珈蓝寺。”
不多时,萧临淡淡说道,垂眸对上她墨玉般清冷的双眼。
“嗯?”
纪璇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朕跟阮流苏,珈蓝寺不是第一次见。”萧临言简意赅。
纪璇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珈蓝寺若不是第一次遇见的话,那就是说更早之前,萧临和流苏就见过。
所以,不管有没有珈蓝寺的事情,萧临早就跟流苏认识了?
可上辈子……她只听说过流苏是萧临的救命恩人,并不知道他们更早还有交集。
萧临成为天子前,从未出过皇宫,流苏也从未进过皇宫啊。
难不成是萧临登基后,偶有微服出访跟流苏遇上了,就……一见钟情了?
“皇上……是喜欢流苏吗?”纪璇犹豫着开口。
“你想听朕说什么?”萧临笑吟吟的看着她,眼底尽是玩味儿。
萧临多次对流苏的事避而不谈。
纪璇也见怪不怪,可能是他怕流苏成为他的软肋吧?
毕竟,身居高位者,若动了情,那可就危险了。
“皇上就当臣妇什么都没说过吧。”她失笑着,不由得调侃讽刺道,“流苏果然不一般,想来她定有过人之处,才能教你们念念不忘。”
闻言,萧临微微蹙眉。
纪璇笑着起身,疏离开口,“皇上,时候不早了,臣妇先行告退了。”
原本想走,似是想到了什么,纪璇垂眸看向萧临,声音清冷淡然,“皇上,您心里猜的不错!殷绪的确知晓了你的秘密。
不过那不是我说的,是您自己癔症时,无意暴露的。”
话音刚落,纪璇朝他福了福身子,正要拉开门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低沉戏谑的嗓音。
“可是。朕倒觉得。”
“殷夫人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竟能让池爱卿为你奋不顾身。”
“而且,还让朕……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