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说出去反而还会污了步小心的清誉。
摘星楼里自己的那些人她也都嘱咐过了,不会在外乱说的。
至于那些碎嘴的客人,反正也不认识步小心,这骂名全落纪渊头上就行了。
反正他是男人,说出去也不会掉块肉。
“不知道,我们先走吧。那么大个人,丢不了。
侯府、纪府、她想去哪儿去哪儿。”
听她提起流苏,纪璇眉心拧紧,示意卓然跟自己离开。
纪渊这么久还没回来,指不定已经找到流苏了。
他们的事,她不管了,也管不了。
纪渊愿意做冤大头,她也无能为力。
她原本是打算将步小心一起带回侯府的。
但是这事儿若不提前告知殷绪,跟他知会一声,恐怕步小心就算跟着去了,也要被赶出来。
如今她是真明白了。
殷绪是个生性多疑的人,而且又有“谋逆之心”,之前她们院子里人少之又少,就是因为他怕人多眼杂,一不小心发现什么,坏他的事。
而且他睡眠浅,警惕性极强,夜里不愿意跟她同他而眠,办完事就走,指不定就是怕他自己梦里说什么胡话被人发现。
纪璇轻叹着。
如果殷绪不同意,就只能先让步小心去仁心堂跟着程玉蓉了。
等她和离后出了府,再让步小心跟着自己。
她觉得自己跟步小心还挺投缘的。
原本她想问一下她跟踪阮姨娘的事情,但今儿的事一发生,想着她心情不好,便没敢多问。
只能过两日,待她敞开心扉了,再问问她。
……
天色昏暗,又下起了小雨。
雨是傍晚时下起来的的,刚开始还只是零星几点,后来下的密了些。
刚过酉时,殷绪整理完卷宗,负手而立于窗前,他抬眼看着灰蒙的天空,眼眸晦暗森冷。
不多时,他换了一身常服,从门边拿起乌木伞,缓缓起身往外走去。
雨下的有些急,男人玄色锦袍下摆沾了些泥渍,却丝毫不损男人的矜贵与冷然。
“大人。”
刑部大门被打开,门口穿着斗笠的差役朝他躬身行礼。
“嗯。”
殷绪神色漠然,撑着伞缓缓朝马车走去,却在瞥到一些微弱的光亮时脚步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