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碰她,却还会动手动脚。
说了给休书,又说是假的。
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反反复复,实在可怕的很!
偏偏没拿到和离书,她还不能彻底跟他撕破脸,还得顺着他。
纪璇咬牙,手心死死攥着。
“如果到了祖母寿宴,你都乖乖听话,我会遵守承诺给你和离书的。”
殷绪淡淡开口,瞥了一眼一脸戒备带着审视目光看着他的纪璇。
她是生怕和离不成跟他继续做夫妻?
两年前死活要嫁给他的是她,如今死活也和离的也是她。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她给占了?
他心中冷笑着,眉心微动。
殷绪习惯了我行我素,见状,直接抬手便掰过她的脸,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索、取,不过也只是浅尝辄止。
纪璇紧绷着身子,此刻她根本不敢动,只能死死缩在水下,她拧着眉,冷声道,“那你的乖乖听话指什么?”
“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得受着?你有火要发、泄的时候我不能反抗?”
“殷绪,回府前,我们明明说好了的……”纪璇垂下眼睑,喉间发紧,声音轻颤着。
“纪璇,你也说了是回府前,如今是回府后了。况且,你跟萧临在澜山独处一夜,今日又在摘星楼幽会。”
殷绪垂眼,幽深的眸光掠过她泛红的眼尾,指节微微蜷起,勾挑着她垂落在颈侧的湿漉漉的墨发。
纪璇如今还真是爱哭。
他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也没做,她就觉得委屈了。
明明做错事的是她自己。
殷绪盯着她,眼尾染上些许谷欠色,声音清冷却又带着几分哑意,“也许澜山非你所愿,可摘星楼应该是你所想吧?你不跟萧临保持距离,还跟他见面。
是你自己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你觉得我凭什么还要替你守着那该死的规矩?”
“你讲不讲理?嗯?”
男人嗤笑着,如狭昵一般,伸手捏着她殷红娇、嫩的脸,语气却越发霸道冷硬。
“和离之前,还是那句话,我可以让你守着你的清白。”
殷绪退了一步,他轻嗤着,嗓音低沉。
他偏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女子昳丽秾艳的面庞。
缓缓道:“但你总得让我尝点甜头吧?”
“……”
纪璇抬眼看向殷绪,眼底满是嘲弄,她咬着牙,讽刺一笑,“世子,是你的云姨娘不够甜吗?还是你的阮师妹不够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