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这孩子,性子冷傲的很。
方才她进了摘星楼,他就拿着一张写好的纸递给她。
上面写着“对不起。”
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回房了。
十七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
步小心扯了扯唇角,收回了目光,热络的拉着纪璇的手腕,“纪姑娘,我们走吧。”
纪璇应声,下意识又往十七所在房间看了看。
不多时,窗户再次被少年打开。
十七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眸光微敛。
他忽然想起昨日她说的话。
步小心说。
“十七,我不想骗你,你猜的不错。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纪璇。当初就是有意接近她。”
他之所以猜出来,也是因为昨日根本不是他生辰,他也从来不过生辰,但步小心前天夜里,让他帮个忙。
他不知道步小心为什么这么做,但也同意了。
他是真的把步小心当姐姐的。
只可惜,这几年的相处和照顾,也都是她有目的地接近。
十七自嘲笑着。
所以他觉得挺对不起纪璇的。
不过,步小心说,她不会害纪璇的,他相信她。
不多时。
十七关上窗子,他也收拾了行李,他背着包袱想要去镇远侯府,他想离开前去看看秦昭。
只是还未到镇远侯府,他就在胡同被人拦下了。
他下意识握紧手中的剑柄,一脸戒备的盯着面前带着面具神色冷然的男子,眼眸晦暗。
不多时,那男子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
看清那人面容后,十七愣了一下,眉心拧紧。
殷绪缓步走近,眯着眸子打量着他,声音冷若冰霜。
“晏淮舟,大周的十七皇子。幼年被你亲兄长算计后假死脱逃,无意中流落大雍,改名换姓,化名十七。”
闻言,十七脸色陡然一变,手心缓缓收紧,蓦得拔剑对准殷绪。
殷绪面不改色,他瞥了一眼十七,眸子沉了沉。
随即转身,朝带着面具的男子看了一眼,缓缓开口。
“苏稽,把人带走。”
……
纪璇带着步小心回了侯府。
多了个“婢女”,这事儿她自然也得提前给老太太知会一声。
老太太倒是不在意,想着只要好好照顾纪璇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