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法子不用,偏要受罪,怪谁?嗯?”殷绪嗤笑着,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虽然明知道她昏迷过去没了意识,不会回应自己,但他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这会儿泡了热水,自己身上也暖和多了。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眸晦暗。
“纪璇。”他低头,薄唇贴着她的额头,“知道现在谁抱着你吗?谁帮你取暖吗?”
纪璇意识浅薄,并没有听清她的话。
“殷绪。”男人扯着唇,声音低哑,他伸手,指腹落在她莹白的颈窝处轻轻摩挲着,指节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凑到她唇边,嗓音醇厚带着几分蛊惑,“听清楚了,是殷绪。”
“……”
“喊我。”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修长的指节缠着她的长发,垂眸盯着她这会儿恢复血色的脸。
“喊殷绪。”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纪璇拧着眉,唇瓣阖动,低声呢喃着。
“望舒哥哥……”
“望舒……哥哥……”
说着,纪璇无意识的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闻言,男人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陡然僵住,眸子一沉。
他垂眸睨着她,眼神愈发晦暗森冷。
……
纪璇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步小心趴在床边守着她。
她动了动身子,刚好惊醒了步小心。
“你醒了。”
步小心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这会儿怎么样了?还冷吗?有没有不舒服?”步小心下意识伸手覆上纪璇的额头。
纪璇微微摇头,抬手揉。捏着眉心,她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身子也很沉。
“我怎么了?”
她扯着唇瓣,嗓音哑的厉害。
“你不记得了?”步小心轻叹一声,“你昨天不是被老太太喊去用膳了?”
“用膳?”
纪璇扶额,眉心越蹙越紧,低喃出声。
“殷绪……”
蓦得,她攥紧锦被,脸色。微变。
“我记得祖母给我们下了药,然后我跑了遇到你了,再然后我到湖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