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这两个字我都听腻了。”殷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随即将金创药塞到她手中。
“你怎么不让你阮师妹给你涂药,云姨娘给你涂药也不是不行,醉月坊的姑娘应该也行。要不,我替世子去喊人?”
纪璇阴阳怪气的说着。
闻言,殷绪忽然低笑出声。
不等纪璇反应过来,男人放大的俊脸已经凑了过来,英挺的鼻梁抵在她鼻尖轻轻蹭着。
“赶紧涂药。要不然你就等着给纪渊收尸吧。”
殷绪幽深的瞳仁染上些许戏谑的笑意,还带些狠戾的威胁。
纪璇下意识将人推开,自己又往后坐了坐。
“就你那拇指大的伤口,还需要涂药吗?明明我哥伤的更重,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吗?”
纪渊脸上都是伤。
“我的是内伤,不信你扒开衣裳看看。”殷绪冷哼一声,蓦得握住她的手去扯自己的衣襟。
纪璇吓得连忙缩回了手,“我给你上药就是了,你别动手动脚。”
最近殷绪真是变了不少。
不仅话多了。
还有点像无赖。
纪璇拧着眉,不耐烦的看着他,伸手将金创药倒在棉布上,捏着棉布一角,像是故意一般重重的替男人涂着嘴角的伤口。
“嘶~”
“纪璇,你能不能轻点?嗯?”
殷绪闷哼一声,声音沙哑低沉,语调又带着些勾人的魅惑意味。
“……”
纪璇拧眉,一时有些语塞,看他的眼神带着些许嫌弃。
“我下手没轻重,要不世子还是让您的女人、您的阮师妹给你涂药?”
纪璇心中冷笑着,看向殷绪的眼里带着鄙夷,更加唾弃的还有纪渊。
不过看流苏话里的意思……她这已经到殷绪**了。
还是殷绪强迫她的……
不过也是。
殷绪近来这般重谷欠,哪里会委屈自己呢?
纪璇随意替他涂了药,正准备松手,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将她拉近。
“你又想做什么?我已经给你涂过药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贴的很近。
男人的呼吸粗|重又灼。热。
但是殷绪却什么也没做,只是目光灼灼盯着她莹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