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绪甩她的手,背对着她,缓缓往门口走去,声音愈发冷漠疏离,“你不出去,那我走了。”
“你懂医术,自己吃的药,也应该有解药。
你想怎么解就怎么解。”
“记得明日一早让卓然把这张床换掉。”
听着男人疏离还带着几分嫌弃的声音,流苏死死攥着手心,指甲陷进肉里,那痛感袭来,却对她体内的药效未有任何用。
“姑爷!”
见男人要走,流苏脸色、微变,难堪至极,她蓦得掀开身上的被褥,翻身下床,赤着脚直接跑了过去,冲上前紧紧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后背,哽咽着开口。
“姑爷,你别走。我愿意做通房、我愿意做填房,做妾、做侧夫人,我都可以……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殷绪沉着脸,用力掰开她的手,将人狠狠推倒在地,眼底满是不曾掩饰的狠戾,“别碰我。”
他转身,流苏匍匐在地,蓦得伸手抓住他的衣摆。
“姐。夫!你别走!”
话音刚落,男人脸色猛地一沉,身子紧绷着,瞳仁微缩,垂于身侧的双拳紧紧攥着。
“姐夫,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喜欢你,在西域我就喜欢你。
你以前喜欢我姐姐,你不是说过只喜欢我姐姐的吗?你是不是真的对纪璇动心了?”
流苏哽咽着,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
“殷绪,你……你怎么……怎么可以忘了我姐姐?”
“我姐姐当初可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姐姐!”
“阿璇,阿漩!殷绪,公仪逐离!
你每次喊阿璇阿漩的时候,究竟喊的是纪璇还是我姐姐……黎清漩?!”
“……”
殷绪薄唇紧抿,下颚紧绷着,眼神却愈发森冷阴鸷,他死死攥紧手心,手背青筋突起,静默后,厉声说着,“明日记得让卓然把床换掉。”
话音落下,男人猛地拉开书房门,径直大步离开。
流苏匍匐在地,大开的房门裹着凉风袭来,她忍不住浑身颤栗,下意识环紧双臂。
她咬着牙,看着男人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脸色惨白至极,更多是眼底的狠意。
流苏缓缓起身走至床边,随意披了件外衫,忍着身子的不适,匆忙离开了书房。
她跟过去,才看到殷绪竟然悄然进了主屋。
他……进了纪璇的房间。
为什么!
殷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