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庆幸。
还好是池云谏在。
不过,等他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纪璇居然主动说要帮池云谏……
真是惯的!
对她太好,让她认不清自己了。
若非前几次她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他没跟她算账,也不会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性子温和的人。
思及此,殷绪脸色再沉了几分,盯着她的脸,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跟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
“纪璇,你是不是以为别的女人都跟你一样耐不住寂寞?都跟你一样不知廉耻?”
“我若是没去,你是不是还要上赶着给池云谏献身?”殷绪神色冷了几分。
“对!我忘了!两年前,你不就是上赶着做我的女人?”
不知怎的,殷绪忽然又想到了两年前被算计的事,心里更是恼火,眼神越来越冷。
“随便你怎么说,既然流苏被人玷污了,那你要我怎么办?我难道不无辜吗?
为什么又是我,我跟黎清澜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抓走我?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殷绪,如果今日不是池云谏,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正人君子,你以为我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是不是被玷污被毁清白的人是我,你才会开心?”
纪璇咬了咬牙,眼睛还是不争气的红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着她的话,殷绪脸色愈发阴沉,掐在她腰间的手陡然一紧,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心尖发颤。
“我跟池云谏清清白白什么事也没有,你就嫌我脏。
流苏被玷污了,你那么心疼她。好啊,你这个大善人,应该不会嫌弃她不干净吧?
正好,我给你们个机会,成全你们,等和离了,我立刻将世子夫人的位置让给她!”
纪璇用力拨开他的手,仰头看着他,眸中满是讥诮。
“要不,现在就将她迎进门,先委屈她给你做妾?做个侧室?等我走了,你再将她扶正?”
“你……”
殷绪脸色越来越冷,咬了咬牙,声色冷厉道,“你说的没错,阮流苏如何,我都不会嫌弃她。
但是你!每每看到你不知羞耻跟别的男人拉扯不清,我就觉得你脏的很!”
他攥着她的手腕,再次将她拉到跟前,咬牙切齿道。
“既然你那么大方,那我就成全你!做妾岂不是太委屈她了,让她做侧夫人怎么样?继续跟你做姐妹?”
又是成全她?
他纳了穗穗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纪璇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