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救你。”萧临扯了扯唇角,眼尾上挑,薄唇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萧临……你……”纪璇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帝王,唇瓣阖动,声音颤了颤,“为什么要救我?”
唐福生和萧裕说,澜山也是为了救她。
可萧临为什么这么做?
他可是皇帝啊。
“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纪璇小心翼翼询问道。
唐福生说萧临喜欢她……
不可能吧?
萧临勾唇,盯着她的脸,眸子沉了沉,喉结滚动,带着些许嘲弄。
“也许舍不得你死,舍不得你出事就是喜欢的话……
那么……或许,就是喜欢吧。”
纪璇瞪大双眼,下意识后退一步,手心死死攥着。
萧临说什么?
舍不得她死?舍不得她出事?或许是喜欢?
见她一脸震惊,萧临上前一步,倾身凑到她跟前,弯了弯腰,低头看着她,在纪璇毫无防备之际,薄唇贴在耳蜗处,声音清冷。
“殷夫人,朕还是觉得……被忠勇侯府算计了。”
“醉月坊,你真的不是故意接近朕的吗?”
萧临偏过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眸光晦暗不明,继续开口。
纪璇皱着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临没有开口,只是盯着眼前女子莹白红润的脸。
他突然又想起醉月坊那日,她因为屋里的催情香展露出那样柔媚勾人的模样。
和他初登基时那次宫宴,见到的她同殷绪入宫那样温婉羞怯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让人心头痒痒的。
头一回宫宴也只是匆匆一瞥。
萧临拧着眉,喉结微动。
眼前人是忠勇侯世子夫人,是殷绪的女人,亦是纪伯远的女儿。
除去假传圣旨不说,纪伯远的罪,当诛九族,必死无疑。
或许,这也是当初纪伯远急着让纪璇跟殷绪成婚的理由。
可如今。
纪璇要与殷绪和离了,那她就还是纪家女儿。
若是从前,他或许不会在意她的生死。
可偏偏,眼前女子竟然让他生了不舍之心。
澜山一次,还有今日之事。
都差点让他丧命。
也都因为此女。
他还是怀疑,这是纪伯远和忠勇侯府的“阴谋诡计”,想用一个女人牵动他的心神。
不知道算不算喜欢,但不可否认,他对她是有谷欠望的。
他想要她,亦不在乎她做过殷绪的女人。
今日,他也是得到信说她跟池云谏在一处,便匆忙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