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眼里有些失望。
但又有些窃喜。
她一定有机会的,一定会成为殷绪的女人,一定会让他对她爱罢不能,从此眼里心里都是她。
……
偌大的营帐只余下殷绪和纪璇两人。
“你松开我……殷绪,你只会用蛮力吗?”
纪璇吃痛的皱眉,满脸嫌恶的瞥着眼前的男人。
“为什么又要跟萧临见面?那夜你主动去找他,甚至还没给我一个解释,你今夜竟然又跟他在校场私会。”
殷绪抓着她的手,将她摔在了软榻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欺身而上,清淡的酒气扑面而来,还混着些许在流苏身边沾染的甜腻的鹅梨香。
纪璇忍不住心中作呕,脸色越来越冷,眼底的嫌恶也愈发深重。
殷绪自然没错过它她眼中的嫌弃,他冷笑着,双手抓着纪璇的双腕,屈膝压住她的腿,狠狠将人抵在身、下。
眸光晦暗,周身气息似乎凝结成冰,让人忍不住生畏。
“纪璇,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没有廉耻之心吗?你从一开始就欲擒故纵我闹和离,不就是觉得我从前冷落你,想我回头看你一眼吗?
我这段日子待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你几次和外男勾搭,我都忍了!你呢,你做了什么!”
此刻,殷绪脑海里涌现的是这些日子以来纪璇和萧临、池云谏的所有相处。
最后定格在那夜在林中他们的那个吻上。
醉月坊他可以当做没看到,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起码他看到的时候,纪璇和萧临什么也没有。
他也可以不让自己去想。
可是,林中他们的亲吻是真的。
是他亲眼所见。
甚至。
纪璇竟然没有推开萧临。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
每次他亲她吻她,她都满脸抗拒,他还得用强……
真是可笑。
胸腔中再次翻腾着阴郁和狠戾的气息,殷绪冷笑连连,强忍着想毁掉身|下这个女人的冲动,死死盯着她莹白绯红的脸颊。
纪璇的眼底还带着些许柔意,明明是这样素净不施粉黛的妆容,可却露出一副欲语还休的妩媚姿态。
全是因为今夜和萧临的温情相处吧。
纪璇抬眼盯着他,对上他森冷的目光,唇角带着讥诮的弧度。
“时至今日,你还在说这种话!殷绪,我是对你死心,对你没感情了。
我受够了你的自私冷漠和卑鄙算计,才想要同你和离。”
殷绪眉心一拧,脸越来越沉,眸色深暗,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也缓缓收紧。
纪璇微扬下颚,眸光疏离淡漠,她继续说道:“单凭醉月坊你对我跟池云谏的算计,我就看清了你冷血无情的真面目。”
“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你每每强迫我,吻我,碰我,我心里有多恶心。”
纪璇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想到白日里听到的那些话,看他的眼里更是生厌。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殷绪的脸色阴沉至极,眸中的冷漠狠戾更甚。
薄唇紧抿,他忽然单手扣住她的手腕,狠狠压在头顶,看向她时眼中的那簇火焰,似乎要倾泄而出。
“恶心?怎么,萧临碰你、吻你,你就不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