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
……
当晚,流苏跟着卓然回了侯府,才发现纪璇根本不在侯府,是在殷绪的私宅。
卓然后来还把陶嬷嬷送去了私宅伺候纪璇。
流苏静静站在偌大的院子里,主屋和殷绪的书房都紧闭着,未曾有人影。
殷绪不回来。
那她待在侯府做什么呢?
所以。
纪璇……还是不能活。
为什么,她永远都在抢属于她的东西?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轻而易举得到那么多?
流苏攥紧手心,眼神一暗,转身回了房间。
只是刚进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抵在门上,滚烫的热吻袭来,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尖,双手推拒着眼前人。
男人啃咬着她的唇瓣,努力撬开她的牙关,试图侵占她的呼吸和领地。
流苏觉得挣扎也没用,又想到殷绪昨夜和纪璇缠绵悱恻,想到他身上的那些暧昧痕迹,心中有些酸涩,便没再抗拒殷观雨,搂着他的脖颈,同他唇|舌纠缠。
不多时,殷观雨扯开她腰间的束带……
“你受伤了?”
大掌触及那道浅淡的伤痕时,殷观雨蹙着眉。
“嗯。”
流苏咬着唇,轻|吟出声。
“怎么伤的?疼不疼?”殷观雨低下头,薄唇贴在她伤口上,温柔的轻吻着。
“替姑爷挡的。”
流苏低声说着。
话音落下,她只觉得肩上一痛。
“还没对殷绪死心呢?”殷观雨冷嘲热讽道,狠狠掐着她的腰。
流苏睨着他,咬了咬牙,“我不会对他死心的。”
殷观雨冷笑一声,却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把人带到软榻上下期手。
……
纪璇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她想起身,却发现整个人都被殷绪搂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她拧眉,要拨开他的手,却被他揽的更紧。
纪璇知道他还醒着。
“松开我,我想去喝水。”
她开口,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