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声音低哑,“铃兰香,果然清丽脱俗,让人心神颤动。”
“皂角香,倒也独特。”
纪璇也在他衣襟在轻轻嗅着,唇角带笑。
很快,她推开了眼前的男人。
果然是府上的丫鬟。
至于是哪个丫鬟……
纪璇记得流苏早就换了香料,换成了鹅梨香。
这会儿殷观雨身上倒没沾染一丝鹅梨香,只余下皂角香。
他身上还是今夜在前厅用膳的那身衣裳。
真不是流苏?
纪璇眯着眼,眸色晦暗。
“是啊,皂角香的确很独特。”
话音落下,殷观雨勾唇笑着,挑眉看着她,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件单薄的大红色鸳鸯肚、兜。
修长的手指勾缠着小衣的系带,在纪璇的震惊错愕下当着她的面晃了晃。
“你!”
纪璇脸色煞是变得难看起来了,她咬牙,愤恨的看向面前俊美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偷拿的!”
她死死瞪着他,这会儿根本没有羞赧,只有恼火。
“早就拿了。一直带在身上。二嫂,我果然更喜欢你的……肚、兜。”
说着,男人忽然把小衣揉成一团攥到手里,放在鼻尖轻轻嗅着。
“皂角香,独特的很。”
“二嫂,你方才是不是都听到了?唉,被你发现了,不过这样更好。”
殷观雨笑容更加戏谑,深邃的目光直勾勾落在纪璇因为落水而变得惨白的脸上。
“二嫂,你以后和二哥行、房时,情到深处,会不会想到我在假山拿着你带着皂角香的小衣在……”
“闭嘴!你真无耻!”
纪璇咬了咬牙,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蓦得抬手朝殷观雨挥了过去。
没想到却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再次拉近,他低下头,笑吟吟的看着她。
“二嫂,其实我更喜欢橘色、绯色、赤色款式的,甚至可以更再薄些、再通透些……”
殷观雨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放开她!”
下一瞬,男人低沉清冷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陡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