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孩子。
“呵。”
殷绪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剩凉薄的讽刺之意。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怀上我的孩子。”
纪璇拧了拧眉,垂下眼睑,“你都知道了还要说出来做什么?”
眼下是什么有孩子的好时候吗?
单她跟殷绪的关系,整日行房已经是无奈之举了。
殷绪斜睨着她,从一旁的桌上找出火折子将屋里的油灯点燃。
“所以呢?你不想给我生孩子,只想给萧临生孩子,是不是?”
闻言,纪璇不禁蹙着眉。
房间霎时间变得亮堂起来,她抬眸对上男人晦暗阴鸷的双眼。
殷绪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站在她身侧,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看自己。
“你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澜山那晚你果然跟他睡过了。”
力道收紧,男人眼神愈来愈冷。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纪璇秀眉微蹙,沉声道,“我怎么可能……”
她刚想解释,忽然想到一件事。
假孕。
这不就是上辈子那个时候吗?
原来轨迹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纪璇,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自己乖乖喝了落子药,把这个孽种打掉。
或者,我亲自来……直到我们把这个孩子做掉为止。”
殷绪淡淡说道,垂眸睨着她。
听着他的话,纪璇身子陡然一僵,她抬眼对上他森冷的眼眸,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殷绪,你……你说什么?”
她觉得他真的疯了。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行房……直到把孩子做掉为止?
“你已经蠢到听不懂话的地步了吗?”
殷绪讽刺一笑,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再次收紧。
“我说,要么你自己主动把你腹中跟萧临的孽种打掉,要么我亲自来帮你做掉这个孽种。”
“……”
纪璇仰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强忍着那些酸涩之意,冷眼看着他,“我选第三个,你给我和离书,让我离开忠勇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