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与上辈子那么像。
无论谁想借她的手除掉心腹大患,最后惨的只有她自己。
卫贵妃是觉得她蠢吗?她自己想独善其身。
纪璇心中冷笑连连。
“你不愿意?”卫贵妃失了耐心。
“流苏会威胁到娘娘的地位,但不会威胁到妾身的地位。”
纪璇扯着唇角,也没有再同卫贵妃多说什么,只是缓缓起身。
“娘娘,妾身这会儿身子不爽,就先行告退了。”
“纪璇,你确定不帮我?”卫贵妃沉着脸。
“妾身与娘娘似乎没有那般熟悉。”
眼前的卫贵妃可还是卫钧天的亲妹妹呢。
指不定恨她恨得牙痒痒。
除掉流苏,下一个就是她。
还不如让她跟流苏斗去呢。
流苏以后进宫也好,离宫也罢,任她们去斗吧。
“殷少夫人还真是不识抬举。”卫贵妃勾唇,眼底满是嘲弄。
“道不同,不相为谋。”
纪璇浅笑嫣然。
“纪璇!你别后悔!”卫贵妃再次开口。
纪璇置若罔闻,轻嗤着,朝她欠了欠身。
……
流苏被宫女支去给皇上送醒酒汤,只是刚到那间房,一进门,整个人就被抵在了门上。
“嘭”的一声,手上的醒酒汤碎落在地上,也洒了下来。
身后灼热的呼吸喷洒着酒气落在她的后颈,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还伴随着浅淡的龙涎香的味道。
屋子里特别黑,流苏甚至根本来不及看清身后的男人。
流苏拧着眉,下意识去推人,“皇上不要,别这样……”
只是这会儿她的嘤咛低语却像暖情药一般刺激着男人。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薄唇缓缓贴着她的耳蜗。
流苏闻到了屋里淡淡的情香。
“皇上,您是被下药了吗?您别这样……奴婢求求您,别这样……”
流苏感受身侧男人不正常的温度,不禁柔声说道,只是这会儿被男人吻得浑身酥麻,她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春。意,她推着眼前的人,却还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想到那日在瞭望山遇刺时,萧临看向纪璇的眼神,流苏一时不知道是何滋味。
还有殷绪在以为纪璇腹中有萧临的子嗣后,竟然还愿意留下那个“孩子。”
流苏不禁心生酸涩。
这会儿她被吻的也有些意乱情迷了。
不得不说,此刻,她是有些想要萧临的。
也不知道是在这间屋里点了情香算计萧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