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般。
“给她解哑穴。”
扇千景语气清淡。
胡狸恭敬应声,也不逗段铭了,伸手解了纪璇的穴道。
“你是殷绪的女人?还是萧临的女人?还还是那个池云谏的女人?”扇千景眯着眼睛,语气冷若冰霜。
他虽然一直在质宫,但清澜偶尔会想办法派人去同他说漠北局势,也会说一些京城的事。
“殿下,我好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我吗?你已经安全了,什么时候放了我们?”纪璇抬眼看着他,淡淡笑道。
“如果说,我不准备放过你了,你觉得如何?”
扇千景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闻言,纪璇和段铭脸色、微变。
“为何?”
纪璇蹙眉,沉声问道。
她这辈子好歹也是扇千景的救命恩人吧?
“我想要……”男人微眯双眸,目光幽深,俊美的脸上满是狠戾,“你做我的女人。”
话音落下,不止纪璇惊住了,就连胡狸和段铭也有些错愕。
纪璇满眼是不可思议,“扇千景,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男人冷笑着,忽然倾身凑过去,在纪璇震惊的目光中,薄唇覆了上去。
他扣着她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狠戾,狠狠啃咬着她的唇瓣。
段铭和胡狸也是一惊。
尤其是段铭!
他没想到纪璇竟然真跟扇千景有什么。
方才她说救过这漠北质子。
他眼下更怀疑今日这些事情,是纪璇跟漠北人做了局!
“呜……”纪璇这会儿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束缚着,她皱着眉,十分抗拒他的亲吻。
她根本没想到扇千景会强吻她。
她挣扎着,眼底满是嫌恶。
扇千景死死扣住她的后颈。
对眼前女子的那些恨意和那日她在质宫救下他后,那霎那间萌生的情意,似乎全部倾泻在这个吻上。
胡狸和段铭相视一眼,她尴尬的笑着,似乎又生出些许调侃之意:“大人,要不,奴家也赏你一个吻?”
段铭眼里满是嫌恶:“滚。”
他生平最厌恶这种不识趣的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