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三日前,纪璇还在这间屋子里,他哄着她骗着她同他缠绵欢好。
如今……她被扇千景他们带走了。
“让人跟着阮星竹了吗?”
男人沉声问道。
“已经跟着了,不会打草惊蛇的。”卓然恭敬开口。
“嗯。”
殷绪应声,又道,“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卓然退下后,男人独自站在窗前,神情愈发冷漠。
黎清澜让人劫走纪璇,却没料到他让人活捉了阮星竹。
还知晓了阮星竹的秘密。
还知道了纪璇的身世。
原本他对“殷绪”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是他新婚夜喝多了酒,一时冲动,又被纪璇勾引了,才酿成了大祸。
或许从纪伯远下药,从他新婚夜喝多酒。
想来他跟纪璇之间,不是什么阴差阳错。
就是命中注定罢了。
她是他的妻子。
不是“殷绪”的妻子。
合该是他裴缙的女人。
殷绪忽然低笑出声,清冷的眸中染上些许笑意。
如果大邺未亡,如果漠北未灭,皇爷爷禅位给父王。
父王登基后,他便是太子。
等纪璇出生,等她长大,就会被送到东宫,学习太子妃的礼仪,会成为他的妻子。
可就像命中注定般,这个女人就是他的。
哪怕她成为纪伯远的女儿,他又顶替了“殷绪”的身份。
到头来,他们还是夫妻。
……
纪璇跟着扇千景他们也只能在别院休养了一日,便又启程了。
但是黎清澜没有跟上来,他还有事情处理,所以扇千景带着纪璇、流苏、胡狸、还有几个护卫先行离开。
路上下了暴雨,他们几人便留在郊外破庙过夜躲雨。
“哥哥,我好冷。”
流苏躲在扇千景怀里瑟瑟发抖。
“头怎么这么烫?”
扇千景扣着她的肩膀,将她拥在怀里,手心紧紧贴着她的额头。